“呵呵呵,我這人,沒有手相,好笑吧。”我咧嘴笑著,緩和氣氛。
鳳霓裳卻是柳眉微蹙,伸出她那纖細(xì)的手,拉過我的手腕,朝著我的手心處一看,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詫異。
我沒有說謊,自打我記事兒起,我的兩只手掌上就沒有掌紋,很是平坦。
“并非是沒有?!兵P霓裳的手指頭在我的手心之中撫過。
“???有么?可是我怎么看不到?”我抬手,仔細(xì)的看著自己的掌心。
可依舊是什么都沒有,光滑平整的很。
“應(yīng)該是被人,用某種法子給“揭”走了?!兵P霓裳看著我認(rèn)真的說道。
““揭”走了?”我不解,有誰會(huì)這么無聊,將我的掌紋給“揭”走。
冥北霖則是落井下石道:“你日日做些打打殺殺的噩夢(mèng),沒準(zhǔn)上輩子真是個(gè)十惡不赦的殺人魔頭,沒了掌紋反倒是好,至少那些算命的,算不出你的歹命?!?br/>
“神君說的對(duì),沒準(zhǔn),我上輩子真是個(gè)十惡不赦的人,所以這輩子也算是遭了報(bào)應(yīng)?!蔽胰滩蛔芰艘痪溱け绷?。
冥北霖的眸子凌厲的朝著我這看了過來:“本神君是來救贖你的,你好好配合本神君,沒準(zhǔn)能贖些罪孽?!?br/>
“要贖罪孽的人,只怕是神君您吧。”我看著他,不甘示弱。
“啪!”的一聲,冥北霖直接抬手,朝著我的腦門上拍了一下:“厲害了,目無尊卑!”
我抿著嘴,轉(zhuǎn)過頭去,不再搭理冥北霖。
“額,額?!倍鴰熃愕淖炖飬s隱隱約約的傳來哼哼聲。
“師姐?”我低聲喚了一聲師姐。
師姐閉著眸子,嘴唇顫抖著,但是沒有應(yīng)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