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獵寒風(fēng),朝著臉上襲來(lái),我看著這個(gè)昏暗的院子,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神君,咱們這是私闖民宅!”我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lái)。
冥北霖此刻則是已經(jīng)走到了門檻前頭,只見他試探的伸出手,然后才越過(guò)門檻,之前的黑氣,沒有再襲擊他。
他踏入了院中,我立在他的身旁,勸說(shuō)他出去。
這好歹也是別人的宅院,我們?nèi)羰求@擾了文舉人,沒準(zhǔn)還要被抓著見官,到時(shí)候,又要耽擱時(shí)間。
“這里,還住的了活人么?”冥北霖悠悠的問了一句。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朝著這宅院里環(huán)顧了一圈,這院子里,如今安靜的落下一根針,都能聽的見。
而且,院子里沒有點(diǎn)燈火,我們只是借著頭頂上的月光,隱約才能看清這宅院的格局。
這個(gè)院子,出乎我意料的有些破敗,前院里除了一口井之外,就只剩下一堆堆的枯草,好似很久無(wú)人打理。
而這枯草后頭的木頭階梯上,木板翻起,這擺明就是年久失修了。
“可是,我之前還聽到,這里頭有,有,有聲音?!蔽蚁肫鸷痛髬鹫驹谝黄饡r(shí)候,聽到的宅院里的響動(dòng),臉頰瞬間微微發(fā)燙。
冥北霖朝著我這撇了一眼:“尋歡作樂的聲音?”
“總之,這有人住著,咱們走吧?!蔽疑焓窒肴ダ?。
冥北霖卻已經(jīng)大踏步的走到了院子的井邊,垂目朝著水井之中望去。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冥北霖的身旁,壓低了聲音問道:“神君,趁著這文舉人沒醒,咱們快走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