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那屋門,聽到里頭傳來了驚叫,沒多久,四個壯漢就扛著一個麻袋出來了。
“辦的干凈利落些?!蹦腥四贸隽艘粋€錢袋子,遞給其中一個壯漢。
“嗯。”那壯漢掂了掂錢袋,扛著人便朝著院子外走去。
“阿琛,救我,阿琛,阿?。俊迸拥淖炖?,還叫著男人的名字。
男人卻是面無表情的目送著這幾個壯漢離開,表情平靜的好似這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一般。
并且,在這一刻,我們面前的畫面,再一次轉(zhuǎn)變,這一次是男人娶親,院子里擺滿了桌椅。
往來道賀的人絡(luò)繹不絕,還都稱贊這文舉人好福氣,娶了文縣禾祥樓老板的獨女,那禾祥樓老板家底豐厚,今后文舉人便不愁銀錢花銷了。
在這群賀喜的人群里,我還看到了那四個壯漢,并且,其中一個壯漢,居然跟收留我們住宿的大嬸走在一起。
原來,他是大嬸的夫君。
“楚夕顏,吹塤吧?!壁け绷乜聪蛭艺f道。
我愣了愣,再次吹起了手中的陶塤,而這時候,四周的景象開始扭曲倒退,我們居然又回到了女子給男人做飯的那一幕。
也就是說,女子一直都沉浸在這段“愛戀”之中沒有走出來,她在這宅子里,同這男人歡好,就好似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阿???你會娶我吧?”女人望著吃著熱飯的男人,突然開口問了一句,而那男人低頭沉默的吃著,沒有回應(yīng)。
女人伸出手,一把擁住男人的胳膊。
她的嘴里輕聲說道:“阿琛,你就留在這,永遠陪著我吧?!?br/>
這話音剛落,男人的身形就變得扭曲,緊接著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