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走到村口,九幽就從馬車上躍下,并且拉開了馬車簾子示意我們上車。
冥北霖扶著鳳霓裳先上去,我和師姐緊隨其后。
剛一坐穩(wěn),九幽便駕車掉頭重新上了道。
馬車后頭也在這時候傳來了一陣馬蹄之聲,動靜還挺大的。
我立刻撩開一側(cè)的小簾子,伸出半個腦袋,朝著后頭望去,看到七八個官差打扮的人騎著駿馬,直接朝著那村莊的方向進(jìn)去了。
他們應(yīng)該就是來抓文舉人的,看著那些駿馬徹底消失,我這才將簾子放下。
不過,視線再次看向冥北霖的衣袖。
“神君,那陶塤,不如給霓裳看看。”我想著,冥北霖不聽我的勸說,那至少應(yīng)該聽從鳳霓裳的話。
若是,鳳霓裳勸他將那陰器給丟了,沒準(zhǔn)他會聽。
鳳霓裳看向冥北霖,他們之間有著“隔閡”,平時很少交談。
冥北霖凝眉,盯著我,似乎是覺得我多事。
“霓裳,昨夜,我和冥北霖“撿到”一個陰器,那陰器只要吹響之后,就可以看到幻象?!蔽艺f著,就示意冥北霖拿出來。
冥北霖見鳳霓裳在看著他,就從袖中將那被銀票包裹的陶塤給拿了出來。
鳳霓裳只朝著陶塤孔洞撇了一眼,就十分肯定的說了一句:“這是地府的東西,丟了吧,根本壓制不住它的煞氣?!?br/>
鳳霓裳此言一出,我就立刻伸出手去,抓過了那陶塤。
昨夜,蔓菁姑娘給我托夢之后,我就開始惴惴不安,總覺得這個陰器會給我們帶來不幸。
“夕顏你?”鳳霓裳那剔透的眼眸,在我拿過那陶塤的一瞬間,瞪的滾圓。
“怎么了?”我的手立即僵住,手中抓著那陶塤,放也不是,丟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