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師姐一樣,心當(dāng)即便提了起來。
鳳霓裳則是眼神淡漠,思緒好似飄到了極遠的地方。
“但愿。”她沒有再多說,只是吐出了但愿二字。
不過,此刻我們的心,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因為這兩個字而安定下來。
“師姐,師父術(shù)法了得,沒準,他們是想收師父和師兄進祭靈司,所以才把他們給帶走了。”這是我想到的,最好的可能性。
只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師父斷斷是不會答應(yīng)的。
從我記事起,師父看到祭靈人都是繞道走的,還經(jīng)常叮囑我,看到那些人,就要立刻扭頭離開。
師父對他們很忌憚,我問緣由,師父總說,祭靈司后有朝廷撐腰,不是我們這些尋常百姓可以得罪的。
可當(dāng)師兄說要去盛京考祭靈人的時候,師父又強烈反對。
祭靈司出過榜文,自成立起,每隔三年就會有一次選拔,希望能人異士可以加入祭靈司。
師兄當(dāng)時就覺得,若能通過選拔考入祭靈司,那么前途自然無量,只可惜,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師父扼殺,并且,不許他再提起。
“對,師父和師兄沒準已經(jīng)加入祭靈司了,祭靈司也是斬妖除怪,若能在祭靈司,也算不錯,至少不用再換地方,東奔西走了。”師姐悠悠的說著。
她忘記了,此刻,坐在馬車之中的,還有冥北霖和鳳霓裳。
而鳳霓裳的龍王夫君,就是被祭靈司的天師所殺。
如今,師姐這么說,那便是站到了鳳霓裳的對立面。
“師姐,你渴么,喝點水?!蔽覍⑺f給了師姐,阻止她繼續(xù)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