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我錯,我虧欠他,所以并未反抗,而是伸手扶著他坐到床榻旁,然后又給他倒了熱茶水。
冥北霖看著冒著熱氣的茶水,伸出手便拿了過去。
當(dāng)他的手指觸碰到我的手背上時,我便覺得自己的手背都要被凍傷了。
這讓我知曉,他傷的很重。
“神君,讓我看看你的傷口。”我說著就伸出手,要解開他的衣帶。
他卻立刻側(cè)身一躲:“楚夕顏,你克制一點,別動手動腳。”
“神君,我是擔(dān)心你的傷口,要不然這樣,我還是替你把傷口包扎好?!蔽艺f完,轉(zhuǎn)身又拿了布條過來,要替他包扎。
他卻一臉嫌惡,指著那布條就呵斥著:“楚夕顏,我是堂堂神君,你拿著經(jīng)血帶來給本神君包扎傷口,若是傳出去了,本神君的顏面何存?”
“那箭頭上可是有毒的,傷口,本就不易愈合,你再不包扎,只怕會血流不止?!蔽夷级⒅?br/>
他聽了面色凝重:“拿你的靈蟬過來?!?br/>
“靈蟬昨日已經(jīng)替你解了些毒,如今,讓它歇歇吧。”我拿著布條,看著他。
他卻不死心:“快點。”
“那,你自己看。”我將香囊打開,小心翼翼的取出了靈蟬。
只見靈蟬依舊肚子朝上,身體圓滾,黑漆漆的,如同一顆葡萄。
“它怎么這幅死樣子?”冥北霖看了靈蟬一眼,也不指望靈蟬了。
我收好靈蟬,拿著布條:“還不是為了替你解毒么?神君,您若是不包扎,到時候血流如注,真的死了化作厲鬼,可千萬別找我。”
“此事,不得告訴任何人,否則,本?”他猶豫再三,最后也只能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