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底下,好潮濕?”
我們沿著這暗道走了許久,我漸漸的感覺到,越往前越是寒冷,潮濕,我被凍的直哆嗦。
而且,這一路過來兩側(cè)墻壁上的符箓圖騰,變得越來越密集。
這暗道的最深處,便是一個石門,石門上貼著幾十張紫色的符紙,我知道,這是最頂級的符。
蕭策伸出手,在石門上一“撫”,石門就“嚯”的一聲,打開了。
緊接著,便是一股子“臭氣”迎面撲了過來。
這種氣息,像是動物的氣味兒。
“啊啊啊!”
不等我們朝著石門里頭張望,我就聽到了一陣歇斯底里的叫喊。
“師兄?”師姐聽出了這叫喊聲是師兄的,她立刻松開了我的手,就朝著石室內(nèi)沖去。
我也跟著一道往石室里跑,蕭策則是不緊不慢的走在一旁。
這個石室里點了燭火,不過依舊略顯昏暗,石室的正中間,好似有一張床榻,不過床榻上掛著黑色的幔帳,讓人看不清幔帳里的情況。
只是幔帳里頭,一直傳來痛苦的叫喊,讓人揪心。
“嘩啦啦,嘩啦啦!”
我好似還聽到了幔帳里頭傳來了鐵鏈子滑動的聲響,原本走在我身側(cè)邊的蕭策,看到師姐準備伸出手掀開幔帳,便將師姐往后一拽。
“等等!”蕭策說完,視線盯著我和師姐:“你們師兄,被邪祟入體,如今,身體發(fā)生了些許變化?!?br/>
他說這話,便是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我立刻想到了睦州吳老爺家祠堂底下的那個黑色大坑,那個地方的入口貼了成千上萬張符紙,那個時候,我就在想,究竟是封了什么妖物,居然能用上這么多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