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北霖若是再這么跑下去,他傷口的血就會不斷滴落到地上,到時候離心她們就可以憑著這血跡找到我們。
“神君,你停一停?!蔽疫B忙讓他停下。
冥北霖狐疑的轉過頭來,看向了我。
“神君,我來背你?!蔽艺f著,就快步到他的跟前,微微屈膝。
“楚夕顏,就你?”冥北霖凝眉,看著我。
“神君,快點,一會兒,她們可就追上來了?!蔽议_口催促道。
冥北霖卻固執(zhí)的要自己走,我知道,他傲氣,就算是中毒,也不想讓我看到他虛弱的模樣。
只不過,這可由不得他,我們在這曲折的走廊里,又快走了一個時辰,他頭上的角,若隱若現(xiàn)。
這是靈力虛弱的表現(xiàn),可他還是強行克制。
“神君,你的衣袍都被血給染紅了,傷口必定是撕裂的厲害,我們坐下歇一歇吧?!蔽乙娝虉?zhí),只能退了一步。
冥北霖這次,稍作妥協(xié)。
不過還是嘴硬的說道:“你真麻煩?!?br/>
說罷,就在回廊的欄桿上坐下,我將媚兒從他手中抱了過來。
媚兒閉著眼,沒有半點動靜。
不過還好,她個頭小,跟尋常的兔子差不多,抱著并不吃力。
“神君,一會兒,讓我背你吧。”我看向冥北霖,他的劍眉上再次出現(xiàn)了冰霜,我便試探性的再次提議。
冥北霖半晌沒有回應,我摸著懷中媚兒,抬起眼眸看向冥北霖,結果發(fā)現(xiàn)冥北霖靠在一旁的柱子邊上,好似昏厥了一般。
“神君?神君?”我頓時慌了,連忙站起身來,抬起一只手,就朝著冥北霖的臉頰上拍了拍。
他的臉冰涼無比,讓我不敢再拍第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