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要男子,那我們走?!蔽覊褐饸猓胫懔?,認(rèn)錯就認(rèn)錯吧,我忍了,也省的跟他們動手了。
“誒!這位小娘子不能走。”那幾個男人再次開口。
“你們有病?。恳粫赫f我男扮女裝,一會兒又喊我小娘子?”我凝眉瞪著他們幾個。
“老子說的不是你,別給老子搭話,你,小娘子,乖乖過來,否則我們可就要用強(qiáng)的了!”這些大漢,盯著的,居然是我身后的冥北霖。
我一愣,望向冥北霖。
別的不說,這么高的個頭,尋常女子能長的如此高大么?
不過,冥北霖穿著一襲紅袍,長相又精致,笑起來真是有些妖媚,或許這么一來,才讓人誤會了。
“你們說什么?”這一次,輪到我抿嘴問道。
“我們罡哥說,這小娘子歸我們了!你滾開?!币粋€大漢伸出手就要推我。
我往后連退了兩步,躲開了他的手。
“瞎了你的狗眼!本神君現(xiàn)在就剜了你的眼,反正有眼無珠,留著也無用!”冥北霖方才還勸我別動怒,如今他倒是急了眼,要動手。
“神君,別?”我的話還未說完,冥北霖便雙手合十,術(shù)法已出。
四個男人當(dāng)場倒地,都捂著眼,啊啊啊的發(fā)出一陣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冥北霖自己,也喘著粗氣,他現(xiàn)在的身體,是不能施術(shù)的。
“神君,算了,算了,這幾個有眼無珠的東西,說的都是些混賬話!”我憤憤不平的說著,然后扶著冥北霖。
目光則看向那馬車,正好如今這馬車可以為我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