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北霖見我找了半晌都沒有找到,有些不耐煩了,索性自己撩開馬車簾子,開始查看,然后比劃著,讓我一會兒往右邊的岔路口走,一會兒又往左邊。
這個巷子縱橫交錯,一點都不比那山莊好走。
哪怕是冥北霖,也是半個時辰之后,才尋到了這所謂的“高柳家”。
“符紙?”
馬車停在高柳家門口,我就一手扶著冥北霖,一手抱著媚兒,下了馬車,結果卻發(fā)現,高柳家的門框上,居然貼了三張符紙。
“砰砰砰!”
我正在想,這符紙是不是為了迷惑別人,不讓外人發(fā)現,這是妖所住的地方,結果冥北霖已經叩響了房門。
并且,很快里頭就響起了腳步聲。
“吱呀”一聲,一個品貌端正,約莫三十多歲的婦人,將這門給打開了。
“客從遠方來?!壁け绷卦趯Ψ竭€未開口詢問我們姓甚名誰時,就突然說道。
婦人聽了微微一笑,回了一句:“喜不自勝!”
然后就迎著我們進了她的宅子,這宅子前院,種著三棵桃樹,我更是好奇,妖物既怕桃木,也怕桃花,為何她要在自己的院子里種桃樹呢?
“老高,來客了!”婦人開口叫了一聲。
并且,迎著我們進了他們家的廳堂。
這屋子不算大,雖有前院,不過這進來,廳堂也就只是巴掌大的地兒。
而就這么大的地方,也堆滿了符紙,元寶蠟燭,墻角還放著一大排的酒壇子。
婦人將那些符紙從桌上移開,然后就示意我們坐下,并且,給我們沏茶倒水。
我抱著媚兒,壓低了聲音問冥北霖:“神君?她是什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