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這種情況,心便是一顫。
之前,冥北霖的傷口裂開,他都沒有吭一聲,如今這究竟是怎么了?
“神君,讓我看看,你到底怎么了?”我連忙爬起,拉過他的手,想給他把把脈。
結(jié)果,這一碰到他的手,就發(fā)現(xiàn),他的手滾燙無比。
要知道,冥北霖體寒,身上從來都是寒涼無比的,如今卻燙的好似發(fā)高燒了一般,那酒真的這么烈?
“別碰,別碰我。”冥北霖一把推開我的手。
我看著他,他的臉頰也緋紅無比,脖頸上也都是汗。
這讓我有些后悔,早知道,這酒這么烈,我是斷斷不會(huì)給冥北霖喝的。
“神君,要不然先把衣袍脫了,我去拿干布,給你擦身?!彼F(xiàn)在熱,出了這么多汗,一會(huì)兒酒勁兒過去了,必定又渾身發(fā)涼,這樣更容易生病。
我欲起身,出去拿布,冥北霖卻是突然伸出手,一把將我的腰擁住,不讓我走。
“神君?”我只能是抬起手,用衣袖替他擦拭額上的汗水。
這個(gè)舉動(dòng),讓冥北霖一把將我按在了床榻之上。
他同我四目相對(duì)時(shí),我發(fā)現(xiàn),此刻,他的眼神十分迷離。
“神?神君?”我狐疑的看著他,莫名有些緊張的磕巴喊道。
冥北霖卻俯身,那滾燙的嘴唇,落到了我的唇上。
瞬間,我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整個(gè)人好似都“暈暈乎乎”的,他這是要做什么?
當(dāng)冥北霖那雙滾燙的手,突然,撫在我的身上,滑入了我的衣襟之中。
我瞬間恢復(fù)了意識(shí),立馬伸出手要將他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