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姐,你先冷靜冷靜,我們在屏風后頭等著?”我說完,拉著冥北霖就到了屏風后頭。
冥北霖把玩著手中的紅扇,聽著屏風后,梁老爺勸說自己的閨女。
我則是朝著這閨房里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奇怪的事兒。
這閨房之中有梳妝臺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可是,這屋里的梳妝臺上沒有銅鏡。
從這一點來看,我想那梁小姐應該是容貌有損。
過了許久,梁老爺才將他的女兒給哄好了。
請冥北霖到屏風后頭,看看他女兒的情況。
我們繞過屏風,看到那梁小姐正蜷著身體,坐在床角里。
“你們站在那就好,別過來。”她是側著身對著我們的。
因為這里很昏暗,我沒有看出她的異樣。
“梁小姐能否點一盞燭火?點在屏風后頭,否則,我們什么也看不清?!蔽议_口問道。
這梁小姐沒有什么反應,于是,我就示意梁老爺把燭火點上。
因為這屏風是綢緞的,并且比較矮,所以勉強能透進光來。
不過,梁小姐似乎很怕光,立刻抬起手本能的想要擋住自己的臉。
這一次,我看到她的臉上居然好似有鱗片?那鱗片很小,密密麻麻一整片,覆蓋在梁小姐的額頭和脖頸,手背上也有些許。
“今夜,我們住這?!壁け绷乜赐炅肆盒〗阒?,只說了這么一句話。
“???”梁老爺一愣:“大師要住在這后院?那老夫去收拾客房?!?br/>
“不必,就住在這屋里。”冥北霖淡淡的說了一句。
“什么?這不成,我家若男還未出閣,怎么能和一個男人同?。窟@若是傳出去了,她還如何嫁人?”梁老爺搖晃著腦袋,立刻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