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近,在碼頭邊上就尋了一家客棧,這客棧里頭十分嘈雜,冥北霖一臉嫌棄,不過還是要了兩間上房。
這上房在客棧最頂層,中間還隔了一層的空房,所以和樓下比真的清凈了不少。
我拿著包袱和師姐走進了同一間房,冥北霖卻立刻叫住了我。
“楚夕顏,你好好清洗清洗,一會兒過來。”冥北霖的房間,就在我們的對面,他說這句話時,一本正經(jīng),我聽在耳中卻覺得無比別扭。
師姐則是身體一僵,眼神復雜的看向了我。
我知道,師姐在想些什么,她大抵是誤會了,以為冥北霖和我已經(jīng)?
“你等著吧?!蔽艺f完,直接將房門給關上了。
師姐將懷中的小家伙放到了床鋪上,然后轉(zhuǎn)身一臉凝重的看向了我。
“夕顏,是師姐,對不住你?!睅熃憷⒕蔚囊话褜⑽覔碜?。
“師姐,那冥北霖與我之間清清白白的,并未?”這事兒,我也不好直說。
“什么?”師姐蹙眉望著我。
一看她的神情,我想她應該是覺得,我只是在安撫她。
于是,我直接抬起手,撩起衣袖,給師姐看自己手臂上的“守宮砂”。
這守宮砂,代表著女子的貞潔,一般女孩兒出生,就會點上,若是行了男女之事,這守宮砂就會消失。
師姐看到守宮砂,那肅穆的神情才放松了下來。
不過很快,她也卷起了自己的衣袖,朝著自己的手臂上看去。
因為蟾蜍精,她的守宮砂已經(jīng)消失了。
“師姐?”我望著師姐,不知道該如何安撫她。
我急于證明自己和冥北霖的清白,卻掀開了師姐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