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雖然心事被猜中,可她卻不想輕易的就承認。
可趙卓遠故意和她過不去,非逼著她承認不可。
“難道是我猜錯了王妃你的意思,王妃莫不是想讓我攻城?”見宋青不說話,趙卓遠又說:“如果王妃覺著攻城比較好,那我明日就下令攻城,可好?”
“啊,別,別,侯爺您說的對,我是希望您接受西夏的求和,畢竟城中都是些老弱婦孺,他們實在是沒什么招架之力,攻城無益于屠城,實在太無人道,我知道攻城也并非侯爺您的打算,您只是想逼一下西夏王,讓他主動放下姿態(tài)求和,對不對?”
“你只說對了一半?!壁w卓遠倒了一杯茶,讓推到宋青跟前,說:“西夏是游牧民族,而我大邑的百姓卻是擅長農耕,明日下令攻陷涼城又如何,吞并西夏又如何,這片草原的草再旺盛,若是沒了人放牧,那和一片荒蕪的沙漠又有何兩樣?我費勁心機吞并來又有何用?”
“侯爺,這是治國奇才,我相信大邑在您的治理下,一定會繁榮昌盛,百姓安居樂業(yè)?!彼吻噙@次的贊嘆確實是發(fā)自內心的。
一向冷酷無情的趙卓遠,不得不說,在治理國家上,確實有一套。
如若不是他的鐵血威名在外,恐怕這西北邊疆早被西夏北蠻瓜分了去。
趙卓遠瞪宋青一眼,這樣的話怎可隨意說出口。
眼下雖然是自己在把持朝政,可自己也只是替惠兒暫管,等他親政后,自己就可以放下皇權,和眼前的這個小女子開開醫(yī)館挖挖草藥了。
想想這樣的生活,趙卓遠就恨不得惠兒快些長大,早日親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