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趙卓遠(yuǎn)雖然是每天早出晚歸,忙到焦頭爛額,可每晚的溫存卻是一次也沒有落下,那副雄糾糾氣昂昂的模樣,哪里能看得出分毫白天里的疲憊來。
幾經(jīng)索取后,趙卓遠(yuǎn)牢牢的把宋青固定在懷里,說:“我不在府里的這些日子,你凈忙些什么?”
“侯爺又不是不了解我,還能忙什么,左右不過對付著度光陰罷了?!彼吻嗲謇涞恼Z氣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玫瑰小鋪的生意怎樣?”趙卓遠(yuǎn)自覺著是這些日子冷落了她,才千方百計的想與她多聊上幾句。
“挺好?!彼吻鄰姄沃б?。
她不是不想與他說話,實在是經(jīng)過剛才一番折騰后,自己實在是沒有多余的氣力說話,此時她只想沉沉的陷入夢鄉(xiāng)。
“再過個三五日,等送走了這波使臣這一輪朝賀就算是近了尾聲,到時候我陪你去南郊別苑去泡溫泉?!壁w卓遠(yuǎn)下巴抵著宋青的頭頂,嗓音低沉的對未來做著精心的安排。
“嗯,好。”宋青又敷衍的答了一句。
趙卓遠(yuǎn)沒有勉強她陪著自己說話,而是輕輕把玩著她胸前的那塊溫潤的玉佩,讓她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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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郊別苑是先皇賞賜給上將軍江城的一座溫泉宅院,院落規(guī)模宏達(dá),建造是錯落有致,光泉眼就多達(dá)十幾處,是冬日里避寒消遣的好去處。
只是上將軍江城野心勃勃,常年待在軍中,這等好地方他總共不過來了幾次,真是辜負(fù)了先皇的一片體恤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