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宋青和趙卓遠回了云竹苑,魏靈兒和涼畀各自回了霜蘭苑盼煙苑。
和魏靈兒分別后,宋青還在心里想著就今日的餛飩向趙卓遠道謝,可前腳剛一邁進院子,她就被一股力量猛的拽住,驚的她啊一聲,這聲音不偏不倚,剛好被還沒走遠的魏靈兒納入耳中。
待宋青稍稍穩(wěn)了穩(wěn)身子,對使壞的人說:“侯爺,剛才的餛飩真的很好吃,謝謝您的好意,只不過這種費心神的事以后侯爺還是不要親自去做的好?!?br/> 趙卓遠卻不以為然,邪笑著說:“只要是你愛吃的,費些心神又何妨!”
“侯爺,外面寒冷,咱們不如先進屋去?!彼吻嘁娳w卓遠把自己禁錮在他胸膛與石墻中間,沒有要松開的意思,就開口提議。
趙卓遠瞇了瞇眼,說:“冷就對了,趁著這冷風正好讓你腦子清醒清醒?!?br/> “我腦子清醒的很,侯爺何出此言?”
“清醒么?我以為你見了那涼畀就激動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br/> “有嗎?”
“沒有你還答應(yīng)和他一起泡溫泉,男女同池而浴,不是激動那便是腦子傻掉了!”
聽了趙卓遠的話,宋青頓時了然,原來他是在介意男女同池之事,當即說:“侯爺您有所不知,剛剛我陪著靈兒和三皇子在院子里閑逛的時候,剛好路過了一個叫采菊苑的院子,仆人說采菊苑里有兩處泉眼吶,我們進去一看,果不其然,兩個泉眼相距并不太遠,都涓涓的往外冒著泉水,可這兩個泉眼中間卻是隔著幾行細密的青竹,竹葉濃密,像是一道綠墻一般,把兩個相隔開來,我與靈兒在這邊,你與三皇子在那邊,咱們可以隔著竹墻交談,卻又各自有著隱蔽的空間,豈不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