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能告訴我這里是哪里么?”
“塞爾希小鎮(zhèn)的郊外,我勸你還是不要亂走,這里很危險。”戴克斯特警告。
不等諾曼回答,戴克斯特蠕動自己的觸手,來到石室的一個角落。
一個仰身,章魚觸手朝上,一副睡覺的樣子。
庫里烏斯張嘴就要說話,就聽見戴克斯特傳來均勻的呼吸。
兩人相互對視,看出彼此的無奈。
此時戴克斯特明顯是逃避現(xiàn)實的樣子。
至于他口中所說的危險,兩人放在心上。
畢竟,戴克斯特的兇猛他們可是真正見識過的。
他都說危險,兩人肯定不會冒險。
“我們怎么回去?”兩人出了石屋,看著昏暗靜謐的山谷。
“這應(yīng)該是做夢,夢醒了,自然也就出去了吧~”庫里烏斯一開始說的很肯定,只是最后一個字,語氣卻變了。
“我打你一下,看看痛不痛?”諾曼提議。
在夢中,應(yīng)該不會痛的。
“為什么不是我打你?”庫里烏斯反駁,“我本來就不是實體,萬一沒有痛覺呢?”
諾曼竟然無法反駁,只得點頭。
庫里烏斯臉上現(xiàn)出一陣得意,一巴掌拍在諾曼的肩膀上。
諾曼臉色一變。
自然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他感覺到痛苦。
這意味著,他們極有可能,并不是在夢中。
“怎么了?”庫里烏斯看到諾曼的反應(yīng),臉上的得色消失,也露出一絲驚慌。
“我感覺到痛了!”諾曼如實回答。
兩人的臉色同時變白。
四周的寧靜,遠處的巨大山峰,壓在了兩人的心頭,讓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諾曼眼睛睜大,視線開始旋轉(zhuǎn)。
庫里烏斯察覺到諾曼的異狀,臉色大變,“你怎么了?你怎么……”
庫里烏斯的聲音越來越遠。
諾曼陷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眼睛一時適應(yīng)不了光線,諾曼下意識想閉上眼睛。
“諾曼?”“諾曼少爺?”耳邊是奧菲利亞和米德嬤嬤的聲音。
漸漸地,諾曼適應(yīng)了光線,睜開眼。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
這是,嚎叫屋!
一秒鐘,諾曼意識到自己所在的地方。
他回來了!
身體軟綿綿的。
諾曼魔力運轉(zhuǎn),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我昏迷多久了?”諾曼掙扎起身。
“已經(jīng)半個月了?!泵椎聥邒咭娭Z曼能夠獨自坐起身,也放松了少許,“諾曼少爺,你沒事吧!”
“沒事。”諾曼搖搖頭,下意識心中呼喊庫里烏斯的名字。
大腦中,一片寂靜。
又喊了兩次,仍舊無人回答。
諾曼的心下沉,難道庫里烏斯被留在了那里!
“諾曼少爺?諾曼少爺?”米德嬤嬤見諾曼出現(xiàn)了呆滯表情,一臉緊張。
“我沒事,有吃得么?”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諾曼現(xiàn)在只能沉住氣。
現(xiàn)在的身體很虛弱,隨即他又反映過來,看向米德嬤嬤還有床邊的六原罪,“你們沒事吧?”
米德嬤嬤仍舊是那副嚴肅的模樣,至少表面,看不出任何的受傷痕跡。
至于其他六原罪,只有奧菲利亞還算正常。
其他人都是一臉萎靡,尤其是胖橘,整個身軀都小了一圈。
本來油亮的毛發(fā)暗沉了很多。
“我們沒事,傷都已經(jīng)養(yǎng)好了?!泵椎聥邒呋卮穑瑢⑹址畔轮Z曼的肩膀上。
手下冒出一道溫柔的白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