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沒有說話,靜靜等待溫戈恩的選擇。
他自然不會認為溫戈恩已經(jīng)選擇相信自己了。
在混亂世界,巫師學徒間的競爭非常殘酷,彼此之間很難產(chǎn)生信任感。
“我?guī)闳ヒ粋€地方?!睖馗甓髀曇粲行┢D澀,顯然是想到了自己的處境。
“喝了這個?!敝Z曼遞給他一瓶魔力藥劑。
溫戈恩遲疑了幾秒,還是喝了下去。
感受到體內(nèi)魔力運轉(zhuǎn)流暢,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溫戈恩站起身,在前面帶路。
“你已經(jīng)來到這里兩個月,怎么不出去看看?!敝Z曼問出心中疑惑。
“我最初的狀態(tài)并不穩(wěn)定,總是會自己召喚自己,而且我感到這里很不舒服,有些害怕?!睖馗甓饔行┎缓靡馑肌?br/>
“自己召喚自己?”諾曼驚訝。
“是啊,你剛才看到的那種狀態(tài)就是我施展了召喚術(shù),然后就變成那個樣子了?!睖馗甓鹘忉?。
果然什么怪事都可能會發(fā)生,諾曼心中感嘆。
“呵呵呵呵”,一旁許久沒有出聲的蜻蜓發(fā)出一聲怪笑。
“你笑什么?”不只是溫戈恩,就連諾曼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我就是覺得好像,就好像自己生了自己一樣!”蜻蜓顫抖著翅膀。
蜻蜓的這句話,卻是提醒了諾曼。
就像剛才米蘭達所說,克尼·尼古拉斯化身萬千進行播種大計。
而眼前的少年,是否還是那個以前的溫戈恩。
亦或者,猶豫某種未知的原因,他已經(jīng)不是溫戈恩,而是擁有著溫戈恩全部記憶的另一個新的生命體。
不過這些也是諾曼的猜測,自然不可能說出口。
而溫戈恩除了對蜻蜓的好奇和戒備外,也沒有多余的想法。
此時他整個腦袋還在想著諾曼提及過的主世界和映世界的事情。
另一方面,他也有些擔心自己的姐姐。
這座森林很少有魔獸魔植出現(xiàn),兩人行進的速度很快,十幾分鐘后,他們停在了一座山洞前。
“我就是從這個山洞中出來的,不過我看了里面很普通,應該沒有什么線索。”溫戈恩指著隱蔽在野草中的山洞。
“我們進去?!敝Z曼朝著山洞走。
諾曼看上去沒有任何防備,實際上他已經(jīng)讓玻琳先進去了。
玻琳是怨靈體,隱身之后,很難被人感知到。
山洞內(nèi)很狹窄,彎彎曲曲的只能通過一個人。
走了十幾分鐘,諾曼面前豁然開朗。
里面是一個兩百多平米的山洞,黑黢黢的石壁看不出什么異常。
不只是諾曼,玻琳同樣也在尋找這里的不同。
溫戈恩的經(jīng)歷實在是讓人覺得詭異且難以理解。
諾曼覺得從空間和時間兩個方面進行分析的話,應該相對簡單一些。
溫戈恩說他才出現(xiàn)兩個月,如果利用空間轉(zhuǎn)移的話,世界意志不應該沒有反應才對。
畢竟上次庫里烏斯降臨的時候,可是鬧出了好大的動靜。
除非那只惡魔君王有什么特殊手段,就算利用特殊手段應該也有殘余才對。
想到這里,諾曼手中多出了一個黑色的腿骨。
站在旁邊的溫戈恩看見那塊黑色腿骨的時候,眼中露出好奇。
神秘之力解封,黑色腿骨沒入諾曼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