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這么說,我就暫時先信你一次,那你告訴我,你跟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看著洪筠那真摯的表情,帶著三分委屈的眼神,吉爾有點承受不住。
急忙轉(zhuǎn)開自己的目光,似乎有點不敢跟洪筠對視。
因為她覺得,自己如果繼續(xù)這么盯著洪筠看的話。
大概過不了多久,就會不管他說什么自己都會相信的。
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那雙眼睛到底擁有怎樣的魔力,為什么會這么讓人難以抵抗。
“我,我和他們,其實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br/>
“你先不要說,我的意思并不是說同一個國家,而是,同一個地方,很小的地方?!?br/>
“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或者可以這么說,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地方。”
洪筠也不太清楚該怎么解釋,畢竟門派這玩意,他一時間有點抓不準(zhǔn)該怎么用英文講清楚。
用幫會的話,似乎顯得格調(diào)太低了,太沒有逼格。
用公會的話,似乎有點類似,但總會讓洪筠想起刺客聯(lián)盟里的殺手公會。
這玩意,好像也不比幫會強多少吧?
反正想了半天,好像沒有什么詞匯能準(zhǔn)確的描述出,華夏人想象中的那種門派的縹緲與高大上。
“我好像能理解一些,你的意思是,你們從小生活在同一個地方,然后,你們擁有同樣的老師?!?br/>
“你們接受同樣的訓(xùn)練,擁有共同的語言和技能,就像是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br/>
“難道說,你們都是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里的特殊小組?”
不得不說,吉爾的思維還是很能發(fā)散的。
說著說著,竟然想到了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上。
如果可能的話,洪筠的確是想著冒充下這個什么調(diào)查局。
畢竟,有了這層身份的話,將來行動起來會方便很多。
只可惜,他現(xiàn)在時間不充足,而且他也沒有太多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冒充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的人,風(fēng)險性太大。
一旦被人拆穿,就會將好不容易在吉爾這里獲得的那點信任給丟失掉。
“不,我們,或者是,我自己,并不是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的人?!?br/>
洪筠這話讓吉爾臉色微微一變,扭過頭看著洪筠,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洪筠不像是在欺騙自己。
“哦,你的意思是,他們是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的?那你和他們,原來是?”
“唉,這件事,要從很久之前說起,話說你不打算先讓你隊員們過來嗎?已經(jīng)沒有危險了。”
洪筠嘆了口氣,剛打算解釋,似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
抬頭看著遠處依舊埋伏的阿爾法隊員們,疑惑的開口詢問。
“你不說我還真差點忘了。”
“所有人,集合!”
一聲集合,那幫隊員們還沒搞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
可命令傳來,又不得不聽,只能匆忙起身,快速集合到吉爾身邊。
“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說出真相了?!?br/>
隊員們的到來,似乎讓吉爾稍微平靜了不少。
眼神之中,又恢復(fù)了往常那種銳利的光芒。
“這話該怎么說呢,從頭說起的話,似乎有點太長了...?!?br/>
洪筠一邊說著話,一邊開始構(gòu)思著情節(jié)。
這種臨場反應(yīng),沒點腦子的人還真就來不了。
難怪很多演技不行的演員,最害怕跟老戲骨在一起演戲。
因為老戲骨演戲,從來都不拘泥于劇本上的臺詞。
倒不是隨便來,而是時不時的會因為徹底入戲,臨場發(fā)揮出一些更貼近人物的臺詞。
所以,這時候?qū)κ盅輪T的功底,要求就要特別高。
一旦跟不上對方的節(jié)奏,就會出岔子。
像洪筠這樣的二把刀,那就更難了。
也幸好他從一開始找吉爾的時候,就在考慮這件事該怎么說服吉爾相信自己。
“算了,簡單的說吧,我們其實屬于同一個門派,怎么說呢,你們可以理解為一股神秘的勢力。”
“我們從小拜一個師父學(xué)功夫,我是他們的師兄,他們幾個,是我的師弟...?!?br/>
當(dāng)洪筠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講述出了以往的‘經(jīng)歷’,周圍的眾人聽著都入迷了。
那種神秘的修煉方式,那些隱秘的門派爭斗。
一切的一切,都令眾人在好奇之余,也感受到了一種窒息的壓迫感。
因為洪筠口中描述出來的那群人,那些所謂的東方門派高人。
高來高去陸地飛騰,一個個就像是傳說中的神人一般。
這玩意可比保護傘公司,費勁千辛萬苦搞出來的t病毒聽起來高大上太多了。
同樣是進化自己,那狗屁t病毒搞動不動就讓人變成恐怖的怪物。
而人家這些東方的修士呢,不但仍舊保持著本來的樣子。
據(jù)說,修煉到了一定的程度,還能美容養(yǎng)顏、容顏常駐...。
“這位,兄弟,你說的就是傳說中的功夫高手?你的師父,就是一位功夫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