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音念在君玄墨看不見的地方,對著辛茹雪吐了吐舌。
略略略,她就告狀怎么著了。
君玄墨不顧外人怎樣驚奇的眼光,就將像抱孩子一樣抱起。
“你干什么啊?!彼亲屗樗鲋鳎Y(jié)果他把她抱起來干什么。
君玄墨滿眼寵溺,把她把遮耳朵的帽子帶好。
“你欺負她了?”
轉(zhuǎn)過頭,他的臉色驟然暗沉,轉(zhuǎn)眼間的態(tài)度變化,刺痛了她的雙眸。
果然,她們之間是沒有可比較的。
只要他認定的,那就是最好的,無論她怎么追趕也沒用。
辛茹雪腳步顫抖,臉上徹底垮了下去。
這家小飯館里的人已經(jīng)被君玄墨清空,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顧音念的樣子。
這小兔子竟然悄悄摸摸從王府里跑出來,看到那張紙條的時候,他的心都快要跳出來。
還好,沒有被其他人抓去或者迷路。
他的心到現(xiàn)在看到她都是怦怦跳,好像下一秒就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一樣。
“王爺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家小姐呢,明明就是她要與我們爭辯不放?!毖诀咧钢麘牙锏念櫼裟?,指責道。
“我沒有,她騙人?!鳖櫼裟畋е牟弊?,蹭蹭。
乖巧懂事的模樣竟讓他說不出什么話來,恩,他家小兔子這么乖,一定是別人欺負她。
要是玄葉在場肯定又要感嘆自家王爺雙標的厲害,顧音念在他眼里怎么做都是可愛,而其他人就是在蓄意勾引。
見到君玄墨馬上就要聽信她的一面之詞,辛茹雪上前一步,專注地看著他。
這是她自從上次離開后再一次見到他,
顧音念覺得不滿,
“王爺,我真的沒有騙人啊,你不相信與你認識多年的我,反而去相信一個才剛熟悉的陌生人!”辛茹雪眼里滿含悲痛,眼里的淚水在打轉(zhuǎn)。
她不信,不信君玄墨真的認定了他懷里的女子。
她明明才是認識他最久,也是最了解他的人,結(jié)果王爺就去西云國一趟,什么都變了。
“我們走吧?!毕朐诰媲把b可憐,裝慘才沒用,她家王爺才不會理他。
哼,她就是很壞,不想讓他去看其他人,尤其還是對他心懷不軌的女人。
“你不要我為你出口氣了?”他家兔子怎么突然知道收斂一下了。
“我不想讓你在跟她說話,你是我的?!?br/>
君玄墨心里像吃了蜜一樣,懷里的重量是他心臟的重量。
恩,她果然又吃醋了,小東西真是讓他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行,本王不看她,就看你,回去再收拾你偷溜出去的事?!?br/>
他還記得這件事啊,就不能忘了么。
“辛姑娘,本王之前和你說得夠清楚了,她是本王唯一的王妃,要是再讓本王發(fā)現(xiàn)你招惹她,你…”他沒有說完,但是最后讓辛茹雪擔驚受怕。
她嘴巴微張,也不知道想說什么,只是呆愣地看著他們離開。
“我的叫花雞還在里面呢!”顧音念突然想到被她遺忘孤苦伶仃的叫花雞。
“本王已經(jīng)讓人給你去拿了?!本牧伺乃钠ü?,讓她老實點。
在亂動下去,他就要在這里給她就地正法。
真的是讓人笑死了,一只傻兔子還特地溜出來吃叫花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