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人是你嗎?”她單刀直入地問道。
君玄墨被她問得莫名其妙,三年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這就是她厭惡他的關(guān)鍵嗎?
“要我的血,還想殺了我,那個人是你嗎?”
她心中已經(jīng)漸漸浮現(xiàn)了一個答案,但是她還不確定。
“念念,我怎么可能會傷害你?!彼娜缢阑?,他從她的話里他大概猜到了什么。
果然是辛茹雪少說了些什么,所以她才會離開。
君玄墨上前兩步,拉著她的袖中,風吹過她的碎發(fā),他發(fā)現(xiàn)她的兔耳朵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
她現(xiàn)在是徹底變成人身了么?為什么她突然又變成了西云國的公主?
他心中充滿著疑惑,他有耐心去等她告訴他一切的事。
顧音念看到現(xiàn)在的他,他棱骨的輪廓比以前還要分明,臉上的肉也少了許多。
這么一想,他和三年前看到的他好像是有點不太一樣。
她好像搞錯了,平白無故冤枉了他三年。
顧音念低下頭,身子蹲下,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一直相信的一件事,結(jié)果背后的事實真相并不是像她想的一樣。
不一樣也就算了,還和事實完全不一樣。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還冒著血的胸口,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念念,別哭?!彼幌肟吹剿蕖?br/>
君玄墨手忙腳亂地拿出手帕,替她擦拭淚水。
他干嘛對她這么好,弄得她更想哭了。
“念念,是不是暗月閣的人還做了些什么?”他輕聲問道。
他迫切想要知道三年前念念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聽暗月閣的人說,她已經(jīng)跳下懸崖,九死一生。
如今她能平安回來,他已經(jīng)知足了。
暗月閣?
“他們怎么會知道我是兔子精?還知道我叫顧音念?!?br/>
她覺得三年前背后有一個巨大的網(wǎng)把她籠罩,她掙脫不開,也逃不掉。
“對不起念念,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本p柔地把她擁入懷,拍著她的脊背。
他第一次安慰別人,所以動作比較笨拙,也不知道說一些什么話安慰她。
“不,是我的錯。”她陷入懊悔的情緒無法自拔,她甚至連看他一眼都覺得心痛。
沒救了,她徹底沒救了,怎么辦,她真的錯了。
顧音念輕輕推開他,君玄墨的神色立刻暗下來,懷里募地一空,她是不是還是不要他。
她低下頭說道:“我,我不知道應該怎么辦,對不起?!?br/>
他不該對她這么好,她也不能仗著他的喜肆無忌憚地傷害他。
如果分開可以不讓他受傷,那她是不是不應該回來。
她遲來的一句道歉,在三年后終于到來。
顧音念絕望地想著,她不應該固執(zhí)地認準她所看見的事實,封鎖了三年關(guān)于他的消息。
如果自己能夠放下心中的防備,打聽一下有關(guān)他的事,也不會耽擱這么久的時間去錯過。
“念念,你怎么了,你不用道歉,是我的錯,就算念念傷我也是應該的?!?br/>
他輕聲細語地對她說道,只要她不排斥他的靠近就好。
“我傷了你…”她顫抖地說道。
回想這三年,真像是個笑話,虧她還做了這么久的噩夢。
她啊,努力這么久,依舊還是傻乎乎的。
君玄墨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