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川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無論是背景,還是身手都不及他。
顧清軒隔山觀虎斗,并不出聲。
按照君玄墨這個妻奴地樣子,他估摸著他們兩國以后的關(guān)系恐怕要重新定義。
“念念,你渴不渴?”
“念念,你吃這個?!?br/>
君玄墨比三年前的他更加黏人,甚至連她去個茅廁,他都要跟在身后。
“我不會走的,你不用這樣做?!彼娴娜虩o可忍,但是克制著聲音盡量保持溫柔,不去。嚇到他。
君玄墨立刻挺直脊背,可憐兮兮地說道:“我一看不到念念,我的傷口就會痛?!?br/>
聽到他痛,顧音念立馬去查看他的情況。
“都是我不好,誤會了你這么久,害得你還要被我,被我捅一刀?!?br/>
她真是蠢死了。
“只要念念一直看著我,我就一點也不疼?!?br/>
他現(xiàn)在要重新計劃一下,要與念念成親的事情,不曉得西云國那邊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別動,過來,讓我看看?!彼龝稽c看病,能做一點簡單的治療之術(shù)。
她看了一下周圍沒有人,在一瞬間把他隨便推到手邊的房間里。
房間放置了很多雜物,看起來像是廢棄的柴房,上面布滿了灰塵。
“快點讓我看看?!鳖櫼裟顩]等他自己來,就扯開他的衣襟。
君玄墨雙手舉起,任由她軟若無骨的小手在他身上不老實地游走。
顧音念大致檢查了一番,傷口被他這么一激動,早就裂開了。
這需要重新敷藥,不然會留下疤痕的。
“等下結(jié)束之后,我給你去敷藥?!?br/>
“為什么不現(xiàn)在去,去不去宴會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他不喜歡和她坐著的時候還有人,早知道以前她可是在他懷里的。
“可是這樣不太好吧,我皇兄還在那里?!?br/>
“沒什么不好的,我?guī)湍闳ジ慊市终f一聲?!?br/>
“念念,你也知道我的傷口…”他欲言又止,故意惹得她愧疚。
他不怕他對她產(chǎn)生虧生愧疚,就怕她連愧疚的情緒都不給他。
對他厭惡,又或者像極了對他和其他人一樣,那才是真正的可悲。
“行,我等下派人去和我皇兄說一聲?!鳖櫼裟钔讌f(xié)道。
君玄墨微不可見地勾起唇角笑了笑。
呵,真好,他的念念還是心疼他的。
“太醫(yī)府在哪,我去給你拿藥?”顧音念焦急地牽著他往外走。
“王府里有太醫(yī)開的藥,你跟我去王府就好?!本幌氚阉龓нM王府,想讓她看一下,他之前給她準(zhǔn)備的東西。
顧音念點點頭,剛想打開門出去,卻被他推到門后。
“念念,你還會回去么?”君玄墨沉著嗓子,眼里閃過脆弱的光芒。
“回西云國嗎?”顧音念回道。
“你還想著回去?恩。我們已經(jīng)錯過了三年,我現(xiàn)在不想再耽擱我們在一起的每一秒。”
“我,我不知道?!鳖櫼裟瞠q豫地緊抿下唇。
西云國還有許多人在等著她,不但是看著他的表情,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
“王妃的位置我為你留了三年了,我隨時在等著你回來。”
“至于西云國的事,我會處理的,一切交給我就行?!?br/>
他的念念晚做了三年的新娘,他要讓她風(fēng)光大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