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想找的那個人,對師傅來說可否重要?”他試探道。
他身上已經(jīng)起了一層薄薄的冷汗,身體不自覺地靠近,想要挨得更近一些。
“本尊暫時還沒有找到,他對我來說挺重要的?!?br/>
再不找到他,她的任務(wù)進展還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
“他是誰?”他突然變得有些焦急,會是其他人么,以后會占據(jù)師父心里的位置。
他的反應(yīng)讓她感到莫名其妙,他這是怎么了,難不成他也在找什么人?
“就是一個很重要的人?!鳖櫼裟钜膊恢涝趺椿卮?,總不可能說是她的攻略目標(biāo)吧。
“有,有徒弟重要嗎?”他募地問了出來,聲音很小,只有他自己能夠聽見。
顧音念不明所以,抬起頭,狐疑地盯著他。
“什么?”她怎么什么也沒聽見。
“沒,沒什么?!辈幌胱屗l(fā)現(xiàn)他心中的妄想,不想把她拖入泥潭之中。
她這么好,怎么可以被他這種人給污染。
顧音念盯著他看了幾秒,看到他并不想多說,也就沒問了。
葉時琛默默往她的方向坐了坐,他的腦中因為她的話陷入沉思。
她到底在找哪個人,而那個人對她來說又是這么重要,是不是以后她就會對那個人好,收回對他的偏愛。
他已經(jīng)享受了陽光那么多年,如果師父想收走,他怎么忍受得了。
“師父,你說過以后就收我一個徒弟?!彼蝗怀雎?,看著旁邊歲月靜好的顧音念,心中隱隱那一點yu望又開始叫囂。
曾經(jīng)他以為那是對她的占有欲在作祟,現(xiàn)在他覺得是對她的感情慢慢變質(zhì),他想要更多東西,但是卻不敢靠近。
他的師父雖然貴為師尊,但是性格卻很迷糊,有些事如果不是他提醒她,她壓根就想不起來。
“本尊是不是打擾你訓(xùn)練他們了,那本尊還是先走吧。”
顧音念看他都沒什么心思繼續(xù)訓(xùn)練,心想是不是自己突然過來,打擾了他的計劃。
小可憐雖然不是以前的小可憐了,但是她覺得他的心思,大多好像都放在了練功還有她身上。
小可憐也這么大了,不知道有沒有心儀的姑娘。
“沒有,師尊過來是他們的榮幸,徒弟這幾就把他們叫出來繼續(xù)練習(xí)?!?br/>
對于師父想做的事,他從來沒有拒絕。
哪怕他師父想殺個人,他都會給她遞刀子,或者替她殺那個人。
他拿起腰間的哨子,一聲令下,所有人都重新聚集過來。
“葉師兄,我們才休息了那么一會,你怎么又讓我們練功了?!彼麄儼β晣@氣道。
休息還沒多久結(jié)果又來了,一看到師尊還在,他們就變得大膽一點。
要是師尊不在,他們是怎么都不敢吐槽葉師兄。
“少廢話,快點從第一式開始。”葉時琛不廢話,直接讓他們開始練習(xí)。
顧音念從樓梯上一步一步走了下來,玄天宗處于風(fēng)晨山頂。
清晨的太陽光芒打在她的身上,就好像她是踏入凡塵的仙女一樣圣潔。
葉時琛看得有點呆了,不管多少次,他都認(rèn)為他的師父是他見過最好看的人。
“我來給你們指點一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