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時琛慌了,師父去哪了?
他的聲音悲痛而荒涼,悔恨地看著這一切,他就不該離開師父。
“小徒弟你在想什么呢,怕我出事?”顧音念不知道什么時候悄悄跑到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師父!”葉時琛的情感霎時間噴涌而出,轉(zhuǎn)頭抱著顧音念。
他的身體緊緊和她貼在一起,顧音念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炙熱的氣息。
“師父,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彼拇嗳躏@而易見,這可把顧音念心疼壞了。
她的小可憐過了三年長大了,依舊還是當(dāng)初那個小可憐。
這樣依賴她,以后也不知道怎么辦。
“本尊怎么可能不要你,我剛?cè)ヌ幚砟侵荒Ч秩チ恕!?br/>
他眷念她身上的溫暖,不想放手。
他知道他自己自私且可恥,竟然想把她留下,他心里憋著許多話,想說出來又怕她反感。
“師父有沒有受傷?”他抱著她,往她身上蹭蹭,急切地關(guān)心道。
顧音念臉上郝然,因為這地上數(shù)百暗影正在看她的一舉一動。
如同現(xiàn)場直播一樣,她才剛被告知是他們的魔尊,結(jié)果自己看起來這么不靠譜,估計他們會氣死。
“我沒事,你先放開我。”他抱著太緊了,讓她快要無法呼吸。
自己只是離開了他一會而已,他就嚇成這樣。
顧音念不知道的事,在她不在的地方,葉時琛也是能夠獨當(dāng)一面的冷臉霸王。
“哦,我只是太擔(dān)心師父了?!彼麩o辜的眼神看著她,她心都碎了。
她的乖徒弟,就是引人心疼。
“別怕,有我在他們那些人都傷不到我?!?br/>
“恩,師父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也是他最喜歡的人。
后半段話他在心里補充,他把想法憋了這么久,早就把自己壓抑住了太久。
遲早有一天,他感覺到他會全部爆發(fā)出來。
師尊這么疼他,如果讓師尊和他因此犯錯,是不是她就會對他負(fù)責(zé)了。
他的眸陰暗下來,想到自己卑賤的想法,又把自己嫌棄了幾百遍。
他怎么可以這樣想,師父喜歡的是正道的人,他不可以這樣做。
“走吧,魔怪已經(jīng)被我收拾好了?!彼阉_,她還沒跟那些暗影講什么事,就急急忙忙趕過來。
她聽到了他的懊悔的吶喊聲心疼不已,叫他們躲起來之后,就趕到他的身后。
“好的師父?!彼犜挼馗绮讲浑x。
師父很厲害,但是他也很想保護她,并不是一直被她擋在身后。
顧音念給地上的暗影使了一個眼色,想讓他們趕緊低調(diào)地消失。
但是可能因為缺少一點默契,他們并不知道她的意思,依舊跟在她身后。
該死,萬一她徒弟發(fā)現(xiàn)了,該怎么解釋。
顧音念煩惱著,思考怎么才能支出她的小可憐,還有以后會殺了她的正道之子,也沒找到。
小雞說得沒錯,她真是太墨跡了,找個人找了三年,也沒個身影。
顧音念左顧右盼,村子里的人都很普通,沒什么有正道的潛質(zhì)。
“師父,你這次下山是想找誰?”他的心驟然緊縮,而且還不自覺地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