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井肯定有古怪,不如本尊下去看看,你在這里等我。”
她的經(jīng)絡(luò)正在顫動,頭腦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她才想到了什么,但是卻不能對他說。
總不可能直接暴露身份,說她是魔尊吧。
“師父,這下面還不知道是什么,還是暫且別下去?!?br/>
“就算要下去,我也想跟著去。”
怎么可以不帶上他,就以身試險,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
顧音念拿她沒轍,她知道這下面危險,所以才不想讓他跟著下去。
而且她的手腕已經(jīng)隱隱發(fā)痛,再忍下去,恐怕快要撐不住了。
“對不起,小徒弟?!闭f完,她用了一個迷魂術(shù),讓他暫時失去意識。
她真的沒有辦,她要搞清楚這一切。
顧音念把他放到了樹下,自己毫不猶豫地跳進那口井。
井里源源不斷散發(fā)的氣味被她吸入體內(nèi),顧音念猜測這就是他們所說的血脈崛起,不過為什么這口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一切像團迷霧,而她是困于迷霧中的人,遲遲找不到歸去的方向。
“??!”
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要爆炸一般,哪哪都疼。
尤其是血管位置,簡直快要炸裂一樣。
“宿主!”愛塔塔驚呼出聲。
此時的她聽不見任何聲音,因為她根本沒空分神,身上的劇痛讓她不能思考。
疼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差點以為自己就這么去的時候,那股陣痛終于消失。
“我這是血脈覺醒了嗎?”她問道,然而這口井的底下虛無,沒有一個人能回答她這個問題。
倏然她的腦袋又有一股陣痛,有一段不屬于她的記憶出現(xiàn)…
原身本是魔界的魔尊大人,卻因為準備來人間玩一玩,把自己的魔力給封印住。
而她封印的地方正巧是花城,如今她一過來,被她封印只屬于她的魔力就在蠢蠢欲動。
它們想把她召喚回來,想讓她重新帶走原屬于這股力量,它們在這里封印了太久,孤獨寂寞。
再加上她定下的封印時間也快要到了,所以它就開始騷動。
“魔尊大人,你終于覺醒了?!笔前涤斑^來了。
他們欣喜若狂地看著此刻的顧音念,這才是他們熟悉的魔尊。
她的眼睛上挑,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情,而象征著魔的印記不停在她額頭上閃現(xiàn)。
“所以說我現(xiàn)在是徹底入魔了?”她感到一從所未有的能量。
如今玄天宗是回不去了,要是一會去,她非得被他們宰了不成。
可憐她的小徒弟還在外面,不知道他會不會進來找她。
要不是她實在忍受不住這股疼痛,她肯定不會傷害他。
但是血脈覺醒的痛徹心扉,就連指甲蓋都是痛的。
如果知道這么累,她肯定不會想下來搞清楚那么多,撿到魔尊這個身份對她的主線任務(wù)來說一點優(yōu)勢也沒有。
“是的魔尊大人,如今你身上魔族的氣息已經(jīng)充分暴露了出來,恐怕不能讓您繼續(xù)在人間?!?br/>
那該怎么辦。
她總不可能把他一起帶去,他是未來的正道之子,將他帶進去,他還不得把她們一網(wǎng)打盡。
“愛塔塔,有什么辦法能夠暫時掩蓋住我身上魔族的氣息?!?br/>
她的血脈覺醒來得突然,甚至她的主線任務(wù)還沒有開始攻略,她就被迫需要離開玄天宗。
“宿主辦法是有的,不過還是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br/>
“又是要把位面能量碎片給換出去?”
她就這么寥寥幾片都留不住,但是這個的確是換的。
“是的宿主,介于你表現(xiàn)良好,我們這邊是可以給你一個優(yōu)惠價?!?br/>
顧音念是覺得這個冤枉錢必須要花,不然她怕是連面都見不到。
以后她是魔尊,他是正道之子,肯定是怎么都不肯融合到一塊去的。
“兌換要多少?”
“不多,兩片位面能量碎片。”
還好,兩片她還可以接受。
她嘆了口氣,“行吧,你給我兌換吧,把我身上的魔族氣味給掩蓋住?!?br/>
“好的,我們平臺將自動為你扣除兩片位面能量碎片,宿主身上的味道也會隨之消失?!?br/>
“趕緊的吧,等下我還要回去找小徒弟?!彼男】蓱z還在外面呢。
“好了,宿主我們已經(jīng)幫你隱藏了魔族氣味?!?br/>
了卻一樁心事,顧音念看向暗影。
“暗影,魔界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原身當時派暗影他們留在魔界看守,如今它們來找她,她猜測是不是魔界發(fā)生了什么。
暗影出現(xiàn),恭敬地說道:“魔尊大人,自從你離開之后,你座下的魔使暗谷就密謀叛變,而如今魔界已經(jīng)被他們分割成兩半?!?br/>
“一半土地被他們占領(lǐng),還有一半在我們這里。”
顧音念恍然,怪不得他們這么迫切地想要找到她,不過當時自己身上的仙氣太重,也不可能重新進入魔界。
“本尊知道了,那些叛變的人,本尊一個都不會放過!”
魔界是原身打下的江山,那她就得好好護著,她座下區(qū)區(qū)小魔使都像統(tǒng)領(lǐng)魔界也不看他吞不吞得下。
“有魔尊大人在,我們肯定很快就能收復失地?!?br/>
魔尊大人是最厲害的人,只要魔尊出手,他們一定可以拿下原來屬于他們的土地。
“我等下再跟你們過去魔界,本尊現(xiàn)在還有件事要處理?!彼紫鹊秒[瞞他的小徒弟這一切。
魔界她是不可能會讓他跟著去,事情她會一個人解決的。
“魔尊大人,魔界的事已經(jīng)刻不容緩?!卑涤坝行┙辜?,他不想讓魔尊因為其他人分心。
她是魔界至高無上的魔尊,不可以和一個凡人在一起。
“哦?那你是不聽本尊的話了嗎?”她冷下臉,說道。
“屬下不敢,那屬下等待魔尊大人早日回道魔界?!卑涤般f道。
哎,他們的魔尊大人怎么會看上那個兩面做派的男人。
他們都看出來那個男人并沒有看上去那么脆弱可憐,只是在魔尊大人面前裝而已。
“魔尊大人,屬下還有一句話想說。”他還是要提醒一下她。
“說?!鳖櫼裟钐籼裘伎聪虬涤?。
“魔尊大人,請小心那個男人,他沒有魔尊大人您想象地這么脆弱可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