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讓她交代身份,這也太難了。
“愛塔塔,我的身份是真的不能透露嗎?”她有好幾次都想告訴他,但是卻被愛塔塔攔下。
“為了保持劇情的連貫性和趣味性,宿主不可以透露哦~”
“好吧?!?br/>
顧音念無奈,這樣他什么時候才能相信她。
“小徒弟,我也有我的無奈啊,所以我暫時不能告訴你?!?br/>
這時葉時琛沒有那么多的執(zhí)念,因為此時他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哦,那徒弟就等師父主動告知。”他如今懂了她的顧慮,她恐怕是擔(dān)心他們兩身份不同,代表的立場也不同。
但是她低估了他對她的情感,他以前是因為她的一句正道,所以他才朝著這方面去做。
而今如果她不在這條路了,他也不會過多留念。
沒有她的地方,他在這干什么。
聽說魔界的魔尊在五年前回歸,收復(fù)失地,想來說的也是她吧。
沒想到他師父的身份而大有來頭,和他想象地完全不一樣。
“師父,無論你走到哪里,我都會跟著你。”沒有他在,誰能像他一樣了解她的生活習(xí)慣。
甚至他可以知道她口不口渴,什么時候用餐,修煉時候他也會安靜陪著她。
“再等我一會,好不好。”等她差不多把那個叛徒給滅了,就可以回來。
不就是假裝以前的師尊而已,她可以做到。
“師父放心,徒兒知道了你的心意,會在這里等你的?!比~時琛勾起唇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才怪,他才不會坐以待斃,誰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
萬一又因為什么事,錯過了那該怎么辦。
比起毫無希望,沒有盼頭的等待,他更喜歡主動出擊。
他要做她的后盾,保護她的安全。
“你真的想通了?”顧音念驚訝道。
她以為她肯定又會生氣,然后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恩,我想通了,師父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他也可以更好目睹他師父真實狀態(tài)下是什么樣的。
他突如其來的好說話,讓她受寵若驚。
她真是沒想到他突然松口,簡直是毫無預(yù)兆。
“那我過兩天再走?”
“都可以,徒弟都聽師傅的話?!彼褚郧澳菢訉λπΓ瑳]有半句怨言。
顧音念閃過一絲詫異,要知道這招這么好用的話,她也不至于膽戰(zhàn)心驚那么久。
葉時琛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嘴角露出一抹弧度。
他的師父可真好騙,他啊,才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小徒弟了。
“你簡直是太乖了?!鳖櫼裟钛陲棽蛔∷齼?nèi)心的欣喜,突然她從凳子上蹦下來。
抱著他就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越來越聽話,也讓她越來越感到愧疚了。
“師父要補償我?!彼剜洁斓?。
“你要什么補償?”
他俯身在她在耳邊留下一句話,讓她紅了臉龐。
什么嘛!
竟然還跟她提出這樣的要求,昨天還閑鬧得不夠嗎?
“師父,我都五六年沒有見到你了?!彼虺隽丝蓱z牌,讓她無從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