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華拉走了宋冉冉,小女人和大家混在一起,一時興起便忘形貪杯。
不一會兒,幾杯伏特加下肚,宋冉冉便開始有些暈頭轉向。
“誰給她喝得酒?”
看著小女人在那里找不到南北的模樣,封沂池皺著英氣的劍眉,一抹慍色瞬間沖破云霄。
“噓,你不要在這里大呼小叫的!”
宋冉冉把纖細的食指放在了嘴邊,做出了一個“不要說話”的動作,她歪歪扭扭地向他靠近,卻腳下不穩(wěn),一下子撲倒在封沂池的懷里。
“啊,這股味道真好聞。”
白嫩的笑臉貼.在男人的胸前,小手也開始不安分的亂.摸。
“封少,不是我們逼宋小姐喝酒的,我們只給了她一小杯,然后就是她自己在那里不停的喝,我們攔都攔不住?!?br/>
這人說的話不假,酒確實是宋冉冉自己喝的。
自從見到生母,她的心里就像被一座大山壓住了一般,沉沉悶悶的,郁郁寡歡。
那天,她踏入封家老宅,眼見著母親為了榮華富貴而拋夫棄子,她的心里恨得發(fā)癢,卻無力復仇。
同樣是女兒,同樣是她肚子里掉下來的一塊兒肉,為什么在宋家遭難之時,她卻偏偏帶走了大女兒,唯獨讓她四處流亡。
封沂池是侵.犯過她,也欺負過她,可如今她卻要利用他對自己的好感,來尋恨報仇。
一切皆不是她心中所愿,可她卻不得不披上假面,在怨恨和利用中糾纏。
宋冉冉靠在封沂池懷里,而封沂池也伸手扶住她的臂彎,不讓她像一灘軟泥一樣站不穩(wěn)。
“你放開我!”
宋冉冉伸出白嫩的小手,一個用力便推開了他。
她歪歪扭扭地往外走,卻不料腳下一滑,整個人瞬間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