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用叫了?!?br/>
易向南大掌一擺,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破壞人家好事可不是他的風(fēng)格。
既然這老哥這么急,就讓他先逍遙快活一下吧!畢竟著點(diǎn)著的火,熄了也不好。
細(xì)細(xì)想來他著新嫂子也真是神奇哈,居然輕輕松松就把這個鐵面冷峻的表哥給拿下了,遙想他封沂池身邊美女如云,卻單單戀上了這一枝花。
30年的積流匯集成河,想必兩個人定是夜夜笙歌,做那人間美哉之事。
易向南想著,眼前不禁浮現(xiàn)出了白英華的身影,自信、灑脫,說起話來聲音響脆,辦起事來雷厲風(fēng)行,好像也沒想象中那么不堪啊。
不知不覺,唇間居然掛起了一抹淺笑:“切,你在做什么呢!怎么能yy那個女人!”
不行,自己一定是累了,老眼昏花,才會想起那個狠心毒婦。
封沂池那邊。
車子里的溫度正在極具升高,宋冉冉本能的感覺到他的情.谷欠已經(jīng)到達(dá)了頂點(diǎn)。
大哥,這里可是車啊,旁邊還有保鏢和仆人守著呢!如過要是紅果果地搞了場震動,以后她還怎么見人啊!
“少爺,?!R幌?!”
小手好不容易從縫隙里鉆出來,捂住了他的嘴唇,封沂池正在迷.離狀態(tài)之中,被她的舉動掃了不少雅致。
“現(xiàn),現(xiàn)在是白天。”
她小聲提醒著,可字調(diào)卻咬得精準(zhǔn),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演示,這也太不妙了。
“在這里,沒人敢說三道四?!蹦腥思谙疑希墓苁裁窗滋旌谝沟?。
“不行!”宋冉冉憋屈著小臉,一副無辜的模樣:“你答應(yīng)過我的,在哪里聽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