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黝黑锃亮的長(zhǎng)靴暗暗挪動(dòng),悄然移到宋冉冉的高跟鞋下。
向前一動(dòng),一踢,力道角度都精準(zhǔn)萬分,宋冉冉拿著茶壺的身子不穩(wěn),頃刻間重心傾斜。
霎時(shí)間,易向南長(zhǎng)臂一伸,摟住女人下落的腰身,而女人不穩(wěn),身體全部攤在了易向南的懷抱中。
“怎么這么不小心啊,小美人兒?!?br/> 說著,易向南眼神斜瞄了一眼封沂池,此刻,他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冰山來形容了,分明,分明就是驟降暴雨前壓城的烏云。
呦,看來他挺在乎她的,可這氣氛怎么不對(duì)呢!
宋冉冉回過神來,立即離開了易向南的懷抱,可剛一脫離,易向南又立馬攥住了她纖白的小手。
“哎呀,小美人,手腕都燙紅了,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呀,快讓我給你吹吹?!?br/> 唇剛剛撅起,突然一只大手襲來,坐在一旁的封沂池再也看不過眼,推開易向南,一把扯過了宋冉冉燙紅的手腕。
被推到一邊的易向南閃到一旁,暗暗隱笑,而封沂池卻俊臉漆黑。
被水燙到的地方通紅一片,早晨涂抹的粉底隨著水跡的擴(kuò)散,暈染開來,被蚊蟲叮咬過的殘留紅點(diǎn)也一并顯現(xiàn)了出來。
“這是什么?”他擰著眉,厲聲問道。
“沒什么?!?br/> 宋冉冉神色慌張,連忙捂住了燙紅的地方。
“林海,叫大夫?!?br/> 封沂池低啞開口,薄唇張開很小的弧度,但聲音卻如帝王般邪魅狂妄。
“不用?!?br/> 她言語利落,快速抽出被他攥住的小手藏在身后,身體也不自覺地往后退。
那樣子分明是在躲避仇人一般。
封沂池的鷹眸死死凝視著倔強(qiáng)的小臉兒,她的臉上分明流露出嫌棄的目光,目光中還夾雜著一絲厭惡。
對(duì)別的男人笑的甜美,而對(duì)自己她永遠(yuǎn)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封沂池定定地注視著她的眸,唇齒間發(fā)出的咬字聲字字結(jié)冰:“好,既然你不用,林海,把她給我丟到狼圈里,喂狼?!?br/> “喂狼”兩個(gè)字從他嘴里吐出來,像要被他的齒間咬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