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最后的銀甲尸
　　
　　我暴喝一聲：“古秀連，你敢殺人？”紫面具嘀咕一聲：“是你。蕭大師。莫要忘記了當日的我給你下的毒咒。要和我一起對付這紅面具女人的。”
　　我這才明白，原來真的是古秀連。而讓我更沒想到的是，眼前的紅面具女人居然是郭芙蓉，這個周亮亮一直尋找的女人。
　　紅面具將倒在地上的周亮亮抱在懷里面。古秀連還要動手。謝小玉發(fā)力，將古秀連撞倒在地。古秀連倒在地上面，面具落在地上，露出他的臉龐。
　　半邊臉已經(jīng)是傷疤。他在殺手左善的時候，被左善吐出一臉的毒血，已經(jīng)毀容，后來說是去了韓國整容，沒想到還是毀容。
　　原本俊秀的臉滿是傷疤，如同地獄出來的魔鬼之中。
　　古秀連已經(jīng)撕破臉，拿著槍開了起來，一顆子彈飛出來將小孩手里面的氣球打破，哇哇的哭了起來。有人已經(jīng)看到留了一地血的周亮亮，被一個紅面具的女人抱著。
　　古秀連手上的槍已經(jīng)明晃晃地拿出來。人群瞬間就響起了尖叫聲音。我將黑星五四拿出來，對著古秀連開槍。
　　這槍上面沒有消聲器，槍聲一響，很快就有人發(fā)覺了有槍戰(zhàn)發(fā)生。
　　紅面具女人，不，是郭芙蓉將周亮亮抱起來。走起來的姿勢有些問題，但是很鎮(zhèn)定地走著，走得很快。我喊住謝小玉回來，邊走邊開槍。古秀連見沒有希望將我們?nèi)繙缌?，轉(zhuǎn)身逃進慌亂的人群。
　　走出兩步，我們把面具都摘掉丟進垃圾桶里面。出了海洋公園，上了一輛卡斯特商務汽車。里面坐著的一具披著黑布的僵尸，我看了兩眼，原來是一只不化骨，修為也是十分驚人，應該就是從綠港鎮(zhèn)煤礦里面挖出來的僵尸。
　　車子開出了兩里，就停在路邊一個僻靜的地方。
　　古秀連子彈致命，打在了周亮亮關(guān)鍵部位，鮮血往下流，已經(jīng)沒有回天之術(shù)。
　　周亮亮是殺手，他應該是反應異常靈敏的人。他被紅面具女人抄近路bi住了，只說明了一件事實，那就是靠近他的人是他覺得安全的。這氣息雖然被掩蓋了，但還是讓周亮亮發(fā)現(xiàn)了。所以周亮亮為了救打向郭芙蓉的子彈，他挺身而出。因為他知道，這個紅面具女人其實是他的愛人。
　　這是一種情人之間很微妙的感覺，用言語難以形容，只有當事人才能感覺出來。不知為何，我的眼淚從眼角落下來。
　　紅面具摘下來。白色的嘴唇上面，沾滿了薄薄霧霜一樣。手上面的指甲已經(jīng)長出來，長長的綠綠的。
　　周亮亮道：“沒想到，我還能見到你。當你靠近我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是你了。只有你，才能讓我悴不及防?！?br/>　　我看過周亮亮給我的照片，和照片上的郭芙蓉相比，眼前的郭芙蓉臉部發(fā)生很明顯的變化，眼睛看的不那么黑，眉毛也很長，指甲那么長，她已經(jīng)不完全是一個人。郭芙蓉的面容變化很大，和我在舊樓第一回見到她那時相比，已經(jīng)發(fā)生很大的變化，她的臉上的肌肉變得僵硬，而且動作也緩慢了不少，似乎情感也變得緩慢。
　　和當初年少時候相比，郭芙蓉已經(jīng)是變得難看，變丑了。似乎青春不再，年老過去。
　　周亮亮接著說道：“芙蓉。你這些年過得很辛苦吧……”周亮亮的臉色越來越白。我心中堵得慌，推開車門，將車門關(guān)上，單腳靠在車門上，點上了一根香煙，看著迷迷糊糊的風景，夜色急不可耐地降臨。
　　煙霧升起，充滿了迷蒙一樣的夜色。車里面，生死別離。
　　郭芙蓉終于說話：“你真傻。那顆子彈打在我的身上。我不會痛的?！?br/>　　周亮亮說了很多俗話，他又說了一句俗話，即便你不會痛，但是我的心會覺得痛。鮮血從車里面流出來，滴滴地落在路面上。周亮亮喊道：“蕭大師。快快……把我變成僵尸吧！”
　　我將煙蒂掐滅，開門進去。周亮亮一把抓住我的手，喉結(jié)在動，眼睛已經(jīng)無力了。
　　我看著郭芙蓉道：“要不，你上前咬一口他。讓他變成僵尸。我再想辦法幫你們?！蔽疫@句話是違背鬼派宗旨。周亮亮也想郭芙蓉投來眼神，可是郭芙蓉一直沒有動好似感情枯竭一樣。
　　郭芙蓉搖搖頭，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忽然淺淺地低下頭，用嘴唇吻在了周亮亮的額頭上面。
　　周亮亮的氣息慢慢地沒了，身邊變冷。郭芙蓉終于也流下來了眼淚。
　　她說道：“沒事的。讓他安安靜靜地死去吧。變成僵尸，還是算了。哪能那么容易就變成僵尸了？”我也愣了，郭芙蓉很沉默了一會道：“我只是郭家的一個失敗的產(chǎn)品。我原本是變成香尸，奇怪的是魂魄卻還留在身上。整個人也慢慢地發(fā)生了可怕的變化。我指甲長得很快，而且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僵硬，而起我還會變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