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他已了然
蕭景軒這邊因為傻逼兩個字鬧了一晚上沒能睡覺,蘇染蓁在客棧里卻是睡得舒服,因為她知道,只要蕭景軒收到了她的信,先是會氣得不輕一番,最后無處發(fā)泄,但又不得不答應與她合作。
她一點都不怕信中的內(nèi)容會刺激到蕭景軒,惹來他盛怒以及對自己的報復,因為蘇染蓁清楚的知道,蕭景軒那種傻逼小人,就算她對對方俯首帖耳,好話說盡,他也只會覺得自己怯弱老實好利用,各種欺騙利用后再不屑一顧的將她一腳踹開。
橫豎對方不是什么好東西,也不會對她有仁慈之心,更不會誠信合作,她就先把對方氣一頓再說,至于接下來的合作,蕭景軒多半也會過河拆橋,不過,她早有準備,對付這種小人,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客氣。
毒,她斷然是不會對蕭聿下的。
別說她現(xiàn)在壓根就沒有想要害死蕭聿的心,就算真想蕭聿死,她也沒那個本事。她只想離開這個人身邊,讓自己的生活從此平靜,而今后不管他在發(fā)生什么事情,也都與自己無關(guān)。
反正蕭景軒也不會遵守承諾,對方既然一開始就欺騙她,雖然她沒上過當,但有機會利用,怎么也得騙回去,而至于蕭景軒幫她逃離蕭聿的身邊后,恐怕也不會繼續(xù)讓她活著,而她,也照樣不會讓對方得逞。
那封信上,她當時磨墨的時候在里面撒了些秘制毒粉,那還是早在京城的時候,她有幾次在墻角和路邊看見的罕見花草,采下后混合在一起研制的毒藥粉末,之前一直沒用上,卻是在這一次發(fā)揮了用場。
這種毒是她前世無聊時候研究出來的,只在實驗小白鼠上試過,那效果挺“銷魂”的,而且這種毒也是屬于慢性的一種,一開始發(fā)現(xiàn)不了,直到幾天過后才才會發(fā)覺身體的不對,發(fā)作得不明顯而緩慢,可一旦時間久了,人將漸漸痛不欲生,而且重點是,她當初只研究出來了這種毒藥,還沒來得及研究出這種毒的解藥就掛了,穿越來到了這個世界。
這毒粉撒在墨水里,再一并寫在信上,字跡一干,那信便成了有毒的,而且七十二個小時內(nèi)都不會失效,信上完全看不出來什么,而蕭景軒看了那封信,定然會氣惱的直接手撕了,只要他的手沾上信紙上的字跡,粉末就會通過皮膚進入身體,慢慢發(fā)作。
這是她第一次用在人身上,也不知道蕭景軒會有什么反應,但多半和她實驗的結(jié)果不會太離譜。
到時候,蕭景軒想殺她,恐怕都還得為自己的性命考慮考慮了,而且她可以保證,這毒一般人都解不了,甚至比蕭聿身上的寒毒還難解,蕭景軒為了保命,肯定也不會對她下殺手。
而她手上掌控著蕭景軒的性命,對方若敢對她不利,她隨時可以用解藥威脅他。
對付這種人,就必須要處處留手。
一夜無夢,因為沒有蕭聿的命令,大部隊依舊停留在這個地方,不知何時再出發(fā),蘇染蓁就繼續(xù)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將早中飯一起解決了之后,本來今天應該輪到洗衣服的紅鳶突然從外面回來了,蘇染蓁以為她衣服洗完了,卻發(fā)現(xiàn)她神情有些不對,似乎在向蘇染蓁暗示著什么。
蘇染蓁一頓,明白了,找個理由打發(fā)了蕓香,讓她再去廚房端一盤手拍黃瓜來。
蕓香沒多想,蹦蹦跳跳的出了門,去給蘇染蓁端黃瓜。
紅鳶見蕓香走了,連忙從懷中掏出剛剛送來的信。
信上還封著特殊的蠟,沒有被人拆過。
蘇染蓁迅速的拆了信,將上面的內(nèi)容瀏覽了一遍之后,又觀察了一下蕭景軒有沒有在文字上使詐,記住了上面寫的內(nèi)容后,才交給紅鳶,讓她銷毀。
但信剛伸出去,蘇染蓁又頓了下,收回了手,讓紅鳶去把蠟燭點了,她親自把信燒了。
不讓紅鳶去銷毀這信,一來是因為對方根本就不知清楚她和太子之間的真正關(guān)系,怕她會偷看信的內(nèi)容,二來也是怕紅鳶會辦事不利,信銷毀前就被其他人給看到了,她直接燒了,更能免得節(jié)外生枝。
蘇染蓁端著蠟燭來到窗臺前,看了眼下面沒其他人,只有個在掃地的,正好把燒毀成灰的信給由風吹了下去,吹滅了蠟燭,房間里也沒有任何燒過東西的痕跡,這臟消的,蘇染蓁給自己打一百分。
但蘇染蓁還是有些疑惑,趁著蕓香沒回來對紅鳶問道:“你每次送信或與太子下屬接頭的時候,都沒有王爺?shù)娜税l(fā)現(xiàn)跟蹤嗎?”
既然蕭聿早就知道了紅鳶的身份,對她不防備是不可能的,但對方還是任由紅鳶每次給蕭景軒傳遞消息,甚至也不攔截一下,難道蕭聿就不想知道紅鳶與太子之間傳信的內(nèi)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