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近了,我的掙扎雖然起到了一定作用,但肩膀上的衣服還是被那把刀劃破了。
這個結(jié)果告訴我,越是看著不起眼的東西往往殺傷力越大。
險些被砍一刀,我已經(jīng)斗志全無,不敢耽擱,直接沖向了窗戶,二樓不高,跳下去也摔不死。
三步并作兩步,我眨眼之間就到了窗前,然而林傾城比我還快,我正準(zhǔn)備撞向落地窗呢,她就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我眼前。
她將那把小刀平舉,如果我繼續(xù)前沖,就會撞到刀刃上。
這貨還是人嗎?我心中駭然,她能攻擊到我,但是我卻傷不到她,而且她的速度居然這么快,和閃現(xiàn)似的。
我有些理解小瑤姐為什么不給我信號了,這個速度她也啥都看不見啊。
就地一滾,我避開了那把小刀,而后一個縱躍,用胳膊護(hù)住臉,合身撞向了窗戶。
劇烈的疼痛傳來,雙層鋼化玻璃果然不是蓋的,我感覺肩膀都要散架了,好在還是撞開了。
身體和碎玻璃一起向下落去,身上許多位置都有疼痛傳來,應(yīng)該是被割破了。
我向下瞄了一眼,雖然下面是水泥路,但好在沒有雜物。
沒有太多的反應(yīng)時間,我已經(jīng)落地了,順勢一滾,卸掉慣性,我單膝跪地,一手捂住肩膀拼命地揉搓。
小瑤姐從綠化帶里面竄了出來,伸手要扶我,我將裝著草人的布袋交給她,“快跑!”
小瑤姐沒有接受我的意見,抬頭看向了已經(jīng)破碎的窗戶,林傾城正站在那里俯視著我們。
她的目光基本落在小瑤姐的身上,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我向門衛(wèi)室看去,我們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那個保安居然沒有出現(xiàn),這很不尋常啊。
“你們膽子倒是很大啊,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找到這里的,但既然來了就別走了?!绷謨A城說道,居然從窗戶走了出來。
沒錯,她就是走出來的,腳踏空氣,像走樓梯一樣走了下來。
我齜牙咧嘴地站了起來,這貨現(xiàn)在怕是已經(jīng)不歸牛頓管了。
“我當(dāng)是什么呢,原來是修的鬼道,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很驕傲嗎?”小瑤姐從來就不是什么嘴上吃虧的主。
小瑤姐應(yīng)該是說對了,因為林傾城原本寫滿了嘲諷的一張臉變得很難看。
“嘴倒是很硬,我倒想看看你的骨頭硬不硬!”估摸著是沒想到什么反駁的話,林傾城抬手一揮,我們周圍就變了樣子。
無論是房屋馬路,還是花草樹木,都變成了灰色,就好像老式黑白電視機的畫面一樣。
“是陣法,你小心一點?!毙‖幗惆巡萑巳M(jìn)皮卡丘背包,雙手掐訣,下一刻就變成了一身盔甲的形象,手握寶劍威風(fēng)凜凜。
我往后退了兩步,雖然很不想承認(rèn),但我覺得自己并不是林傾城的對手,太靠前只能添亂,倒不如給小瑤姐騰出發(fā)揮空間。
林傾城冷哼一聲,也變了模樣,裸露在外的皮膚變得慘白,身體散發(fā)出絲絲灰氣,比真正的鬼還像鬼。
在她變成這個形象的同時,小瑤姐已經(jīng)仗劍沖了上去,有道是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小瑤姐看來深諳這個道理。
林傾城沒有因為小瑤姐的突襲而表現(xiàn)出一絲一毫的驚慌,抬起一只手隔空拍向小瑤姐。
在兩人中間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手掌,和林傾城維持著同步的動作,不過它的體積比小瑤姐還要大。
小瑤姐自信一笑,仗劍直刺,短劍縈繞起耀眼的光芒,那黑色的手掌被刺中后如同玻璃一樣碎裂開來。
“雕蟲小技!受死吧!”小瑤姐嬌喝一聲,順勢一個橫斬。
“可笑?!绷謨A城身形一陣模糊。
小瑤姐的這一劍從林傾城腰間劃過,林傾城直接變成泡影消失不見。
小瑤姐一陣錯愕,似乎沒想到真的這么容易就解決了。
然而,就在這時,林傾城在小瑤姐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白慘慘的一只手直插向小瑤姐的后心。
我頓時肝膽俱裂,這一下要是命中了小瑤姐還能有命在?
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小瑤姐的經(jīng)驗起到了作用,她雖然沒回頭,但應(yīng)該是感受到了身后的異常,手腕一抖,反手握劍朝著身后一掃。
林傾城如果繼續(xù)攻擊的話,絕對會先被小瑤姐的劍砍中身體,只得放棄了。
“小白!黃哥!你們在嗎?”我在心里呼喚道。
“在呢。”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快上去幫忙啊?!蔽壹拥卣f道,遇到了這么多次麻煩,這兩個家伙可算是能起到一次作用了。
“開什么玩笑,這么丟人的事你讓我去干?”黃天林沒好氣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