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婆眼睛一閉,就不說話了,她身邊的一個壯實的大漢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追魂水幫人追魂,搞不好要跟黑白無常交手的。只要一打起來,勝負(fù)輸贏就不好說了,保不準(zhǔn)得搭上自己的姓名。所以,這么大的風(fēng)險,你們是不是得表示表示?!?br/>
宋紅艷看著大漢在那里搓手指,就知道他是要錢來了,她小心地問道,“要多少?”
“一魂的價格是一千,一魄的價格是一千,對付黑白無常的價格是一千。一共三千!”大漢張嘴就要三千。
“這……這也太高了吧!再說了,不一定能碰上黑白無常啊。能不能便宜點?”宋紅艷有些為難地問道,這錢她也有,但也不是為自己,有些猶猶豫豫心不甘情不愿。
“心不誠啊!心不誠!這個心都不誠,命還怎么追得回來,走吧!”老巫婆瞇著眼睛,裝模作樣地說道。
“等等!”宋紅艷還真擔(dān)心弟媳死了,弟弟回來得找自己拼命,一瞧宋琴香在,趕緊就跑到宋琴香身邊說道,“丫頭你剛才跑哪去了?醫(yī)院還剩的有錢吧,拿出來給你媽治病?!?br/>
“大姑,我不是不想讓我媽好,只是……”宋琴香說著鄙視地看了看老巫婆說道,“我不相信這些人,再說了他們要三千,我家里的錢就剩下一千了?!?br/>
宋紅艷癟了癟嘴,還是不愿意掏錢,只是對宋琴香說道,“琴香,那要不你去借錢,大姑先幫你墊著,等會你借著就回來還我,行不行?”
一聽這話,作信奉馬克思唯物主義的好少年,李凡立刻就站出來說道,“你這不是把琴香和徐阿姨往火坑里推嗎?”
宋紅艷一下就臉就拉得比驢還長說道,“你是誰?從哪冒出來的?我們家的家事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怎么跟我沒關(guān)系!琴香的事,就是我的事!”李凡頓時就火了,哪還管那些,一副我就是女婿的樣子。
“琴香,這毛小子是誰?這么沒規(guī)沒矩的!”宋紅艷對這宋琴香問道。
宋琴香一下就進(jìn)入了角色,活像是帶著自己的小男朋友見家長一樣,羞澀得直低頭說道,“他是……”
“你聽好了!我是來幫徐阿姨治病的!你請來的這些跳大神的人根本就是騙錢的,張口就要三千!”李凡毫不客氣地說道。
宋紅艷嘴里念了一句“阿彌陀佛”,像是冒犯了多大的神一樣,很是生氣地訓(xùn)斥李凡說道,“你小孩子不要亂說話!你懂什么你!”
“你還念阿彌陀佛?這些牛鬼蛇神,跟佛教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要是真有關(guān)系,菩薩都得替他們臉紅?!崩罘舱f著,眼瞧著宋紅艷還要說話,趕緊又說道,“你別狡辯了,不就是因為我是一個少年你比我大,所以你臉上掛不住,必須要爭個贏嘛!其實你自己也知道這些人不可靠!”
“胡說八道!要是我覺得他們不可靠,為什么還請他們來?”宋紅艷像是被戳到了痛楚,急得快要跳起來了。
“哼!既然你相信他們,你為什么不掏錢?既然你有錢,為什么還去讓香琴到外人那里去借,借了來還給你!要么就是你在內(nèi)心里不信他們,害怕這錢有去無回。要么就是你根本不關(guān)心你徐阿姨的生死!”李凡直接戳破了宋紅艷偽善的面具,從小到大他身邊就是兩個這樣的典型——叔叔和嬸嬸!
宋紅艷氣得牙根癢癢,跳著腳對宋琴香說道,“琴香要么你讓他滾!要么我就走!我就不管了,我告訴你,你爹回來了,你可要擔(dān)待得起!”
失去了道德立場就開始威脅,這些人套路都一樣,李凡忍不住就想到了自己的嬸嬸黃梅。
宋琴香很冷靜地說道,“大姑,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就算借錢也是找醫(yī)生,我不會相信這些人?!?br/>
刺啦!李凡似乎都能夠聽見宋紅艷這個愚婦最后的遮羞布被撕開的聲音。
果然,宋紅艷跳得八丈高地對宋琴香罵道,“你個沒良心的小畜生!遲早害死你爹娘!你爹就是當(dāng)初沒有聽我的把你打了,要是把你打了,生個男孩,咱們宋家……”
“你滾!這里不需要你了!”宋琴香憤怒地一指門口對大姑宋紅艷說道,她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一直是心里的瘡疤。
“總會有報應(yīng)的!我就等著看!”宋紅艷扔下了一句狠狠的詛咒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宋琴香忍不住眼眶一紅,趕緊就跑過去看看母親徐碧君的情況。
李凡見慣了很多村子里迷信的人最終悲慘的下場,對這些人沒有半點好臉色,“你們可以走了!”
“嫩牙子,你聽過請神容易送神難嗎?我們來這一趟可不是白來的!”老巫婆一副無恥又無賴的嘴臉說道。
李凡雙眼一冷問道,“你什么意思?”
老巫婆旁邊的大漢站出來說道,“什么意思?掏錢!”
“要多少?”李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