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姐,這種人你就不能對他心慈手軟。他這種人就是野狗,遇見弱小的,聲音汪汪地咬,你要不理他,他還真覺得你好欺負。必須得那一塊磚頭,狠狠地揍他一頓,下次看著你就得夾著尾巴跑。”李凡對秦玉蘭說道,這些可是他親身總結(jié)出來的血淚教訓(xùn),至今屁股上還有一個牙印。
秦玉蘭把門關(guān)上之后,才神色黯然地說道,“凡子,你不知道姐的苦。姐一個人本來就特別不好過,想要找個能依靠的人,正經(jīng)的沒一個,全都是想動歪腦筋的。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了,姐今后……”
李凡趕緊握住了秦玉蘭的肩膀給她鼓氣說道,“玉蘭姐,沒事!我李凡不也是一個沒爹沒娘的孤兒嘛!還不是有人在背地里說我克死了父母。但是現(xiàn)在你瞧瞧,咱們村里包括宏遠鎮(zhèn)上,認識的誰不叫我一聲凡英雄!”
秦玉蘭很認真地點點頭,眼神里的那股驕傲勁,活像是看自家男人一樣。
“來求醫(yī)問藥的,治好之后,不也得感謝我,也得夸贊我一句神醫(yī)。所以,玉蘭姐,咱們以前怎么樣不要緊,也不是咱們的錯。這些人沒讀過書,觀念就不好。只要咱們有本事了,混出個人樣,他們一樣得為咱們鼓掌叫好!”李凡很誠懇地丟秦玉蘭說道,這些真不是激勵人的心靈雞湯,還真是一句句從生活的摸爬滾打終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
面對無知而不講道理的人,徹底讓他們臣服的辦法就是實力!硬實力!張權(quán)是這樣,村里在背后嚼舌根的人也是這樣!
“用硬實力讓他們跪舔!”李凡很是豪爽地對秦玉蘭說道。
秦玉蘭看著李凡這個樣子,都快要迷醉了,用手指在他的手心里撓了撓說道,“凡子,你坐姐床上,跟姐慢慢講。”
這一撓,李凡從手里一直癢癢到了心里,險些又成了星期一的儀式——敬禮了!
“那個……玉蘭姐,我今天來是想看看你的病情的,你這些天感覺怎么樣?”李凡趕緊把話題岔開,鬼知道要是坐床上,還能不能起來了。
李凡現(xiàn)在學(xué)了一個教訓(xùn),今后還是少吹牛皮,當心吹爆了炸著自己。
“咳咳咳……姐還是有些不舒服,要不姐去準備木桶,你等著姐!”秦玉蘭一聽李凡要給自己治病,那天那種銷魂得骨頭都散了的感覺又來了,立馬就去弄木桶去了。
這樣倒是不錯!先檢查檢查玉蘭姐,然后試試針灸配合木桶的療法,看看效果怎么樣!李凡在心里這樣想到。
秦玉蘭這次是腰不酸背不疼腿也不抽筋兒了,主動地弄好了一桶水,雖然背對著李凡脫掉了衣服,大大咧咧地***跨了進去。
哎喲!又忘了這一茬!完蛋又敬禮了!李凡想閉眼睛也晚了,秦玉蘭已經(jīng)進入了木桶里了。
為什么玉蘭姐那里沒那么茂盛了,荒唐!我在想什么!我是高尚的醫(yī)生!李凡趕緊糾正了自己的想法,穩(wěn)了穩(wěn)心神對秦玉蘭說道,“玉蘭姐,我先幫你檢查檢查?!?br/>
“嗯!”秦玉蘭應(yīng)了一聲,趴在木桶上,完全一副慵懶的貴妃沐浴圖,沒有半點之前的病態(tài)了。
李凡的蛇靈內(nèi)力進入秦玉蘭的身體之后,發(fā)現(xiàn)她的病已經(jīng)完全好了,只是之前病灶的地方還有些虛弱而已。
這跟徐阿姨的病情就比較類似了,也是身體組織的虛弱,而不是有毒素或者病變,李凡心里有了想法。
李凡把銀針拿了出來,想想以后要是有明確的出診地方,還是得準備一個藥箱什么的,否則,別人總是看著自己手伸進褲子里倒騰倒騰,然后拔出來一根針,這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秦玉蘭的病灶是在肺上,但是李凡還是要順著任督二脈來捋,這是關(guān)鍵的氣的所在。
當針灸扎進去的時候,秦玉蘭本能地抖了抖。
“玉蘭姐,疼嗎?”李凡很是關(guān)切地說道,作為良心醫(yī)生,對于病人的反饋跟體驗他是很在乎的。
“不疼,就是感覺有點脹脹的,還很舒服呢,你就繼續(xù)插,不要惜疼姐?!鼻赜裉m說完,還哼了一聲出來。
李凡點了點頭,繼續(xù)挨著穴位扎了下去,當所有的針都扎完的時候,他長出了一口氣,對秦玉蘭問道,“玉蘭姐,現(xiàn)在什么感覺?”
“就還差那么點兒意思,就能到了?!鼻赜裉m渾身有些抽抽,連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
對!內(nèi)力!李凡心里想著,還差的一個步驟不就是內(nèi)力入體,然后進行調(diào)理嘛!
李凡想了想,把自個兒的手伸進了木桶里對秦玉蘭說道,“玉蘭姐,我打算通過你的尾椎跟頸椎的一頭一尾按摩,然后達到最好的療效,你覺得如何?”
李凡一心想的是病人的治病感受跟體驗,而他并不知道,秦玉蘭也沒有辦法給他說,這種體驗實在是——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