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人辦事效率很快,錄音機(jī)和磁帶立刻給顧安準(zhǔn)備好。
音響也是按照顧安要求,最大的。
只是,他們看不懂顧安的套路,這解決詭異帶個錄音機(jī)干嘛,還偏偏指定要播放笑話的那種,是因為進(jìn)去后太緊張了,需要緩一緩?
可能這就是被整個大夏聯(lián)邦稱作為‘詭異克星’男人的原因吧……
顧安沒有廢話。
拎著錄音機(jī),朝著偏房走去。
這一次進(jìn)去后他沒有上套了,提前讓阿溟準(zhǔn)備好,擋住這些精神上的侵?jǐn)_。
推開偏房的老門,熟悉的嘎吱響聲打破了屋內(nèi)的平靜。
不過,那些工人們依舊老老實實坐成一排,用心的聆聽書桌前那個詭異所謂的悲傷故事。
顧安默默走近屋子,打開錄音機(jī),然后那電子機(jī)械聲響起。
“今天,我給大家講一個笑話……”
錄音機(jī)聲音很大,整個屋子都傳遞著它的回音。
那一直端坐成一排的工人們齊齊扭頭看了過來。
一雙雙無神的眼珠子,詭異的看著這邊,眼角不斷流下血淚,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顧安發(fā)現(xiàn),書桌上那一直搖晃的紙扇也不搖動了,那個無臉詭異坐在那里,一動不動,能感覺到,他很生氣。
顧安是能理解它的,如果換成自己,明明在講一個很悲傷的故事,可是旁邊有人打斷自己,還非要講個笑話。
這換成自己,不砍死他也是怪事……
顧安呵呵一笑,拎著錄音機(jī),直接朝書桌那邊丟去。
看到飛過來的錄音機(jī),不停地講著笑話,無臉詭異表現(xiàn)的很厭惡,直接起身躲開。
一只詭異卻會怕一個錄音機(jī)……
顧安笑了笑,詭異雖然厲害,可是找到它們的弱點后就真的很好對付。
就像眼前這個,準(zhǔn)確的來說,不是怕錄音機(jī),而是害怕開心的事情。
這可能是一只和情緒有關(guān)系的詭異。
之前這些工人被控制,大概率就是因為每個人心中都有不開心的事情,而詭異就能捕捉到這點,將它無限放大,再將你輕松制住。
顧安不由得聯(lián)想到之前自己被詭異控制時,那一句莫名的老婆……
難道是因為自己潛意識里覺得自己是一個單身狗,天天被迫吃狗娘,所以不開心?然后中了套?
顧安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無聊的想法,轉(zhuǎn)而抬頭看了眼天花板。
天花板很高,黑乎乎的,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但是顧安知道,另一只詭異就一直藏在這里。
和血有關(guān)系,是一雙血手,這只詭異的特性顧安暫且還不清楚,也不需要清楚。
因為無臉詭異被一個錄音機(jī)搞得手忙腳亂,那剩下來這個血手,直接交給阿溟對付就行了。
隨著一聲呼喊,阿溟趴在顧安背上,雙眼直直盯著天花板。
顧安看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可她能看到。
小小的雙手輕輕一揮,林木村的一景一物覆蓋了當(dāng)前整個房間。
一滴滴血液不斷從天空落下,灑落在地,漸漸凝聚出一雙血手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