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海域。
夜風習習,烏云從天邊飄飛了過來,遮住了星辰和月亮,當最后一絲光亮消失在了天空之中的時候,瓢潑的大雨如期而至。
天空中的海鷗嘆了口氣,只能尋覓著最近的歇腳處,避一避暴風雨。
新世界的氣候難以預測,能夠在這兒送報紙的海鷗都是至少送過兩年半時間的轉(zhuǎn)正職工,簡單的風雨還是難不倒它的。
它瞄準下方一艘燈火通明,帶著宴會的煙火氣息的大船飛了過去。
以它的判斷,能夠開得起這種大船的人肯定不會在意自己這只小鴿子,自己只需要在屋檐下呆一晚上就.......
在它飛過舷窗的一瞬間,一只涂著紅色指甲油的女性手臂突然從窗子里伸出,掐住了它的喉嚨。
“嘎!”
清脆的骨折聲與剝落的羽毛一齊飄出舷窗,隨后淡淡的烤肉香氣從屋子里冒出,煙火氣息又濃郁了一絲。
“長面包你快看啊,戰(zhàn)國這家伙逮住的海賊居然跑掉了,真是笑死人了,媽媽媽媽!”
玲玲品嘗著海鳥肉串,一手拿著報紙,一連串的笑聲震顫著整艘大船,引得廚房里的長面包露出腦袋來。
“玲玲....”
雖然玲玲笑的如此開心,但長面包卻沒有絲毫和她一起笑的想法,反而是做出兩個松軟的面包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自從‘離開’帕拉德島,被海軍航空給運送到新世界之后,玲玲的狀態(tài)就有點不正常。
準確地說,是每當她看到諸如玻璃、鏡子、照片、佛之戰(zhàn)國之類的事物就會忍不住發(fā)出能夠讓自己當場去世的怪叫。
果不其然,長面包剛剛堵住耳朵,大媽那邊的笑聲已經(jīng)漸漸停歇了下來,低沉的念念私語響起。
“媽媽媽媽,戰(zhàn)國...戰(zhàn)國....你把老娘的修女弄到哪里去了?。?!”
“加爾默羅修女!嗚嗚嗚嗚!”
被‘海軍速運’送到新世界的,可不包括玲玲此時估計連渣都不剩的海賊船,那船上的加爾默羅修女照片,自然也沒了影子。
沒有修女陪伴的這幾年,你知道我是怎么過的嗎!!
“該死的戰(zhàn)國,老娘在新世界等著你!”
“媽媽!”
最后發(fā)出這聲怒吼的卻不是夏洛特·玲玲,而是她座下的海賊船。
或許是出于心中的忿怒,如今玲玲座下的海賊船不再是笑臉常開。裝飾著五彩斑斕花朵的‘歌唱號’,它的船首像被普羅米修斯取代,周身裝飾著海獸的骨骼與殷紅的木材。
與正常船只的建設方式不同,玲玲的新船是她將靈魂注入木材之后,那些變成霍米茲的木材自己手拉著手組合到了一起,最后形成了這艘雖然樣貌怪異,但航行速度卻異常迅速的船只。
這艘如同怪獸一般的船只以及她的主人是附近海域中最令人聞之色變的存在,甚至如今有了自己單獨的懸賞——夏洛特女王復仇號,懸賞金一億三千萬貝利。
船艙之中,玲玲發(fā)泄完自己的怒火,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注意事項一般,冷靜地坐了下來。
“不行不行,我現(xiàn)在不能隨便生氣?!?br/>
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那原本如同漫畫中的模特一般沒有絲毫贅肉的腹部,已經(jīng)有了一個小小的凸起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