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海賊船向著海軍護衛(wèi)艦的側(cè)方航行,眼見著就要調(diào)整好炮擊角度,準備進行第一輪的齊射。
軍艦上也迅速運作起來,貨輪已經(jīng)遠遠的避開,防止原本便載重過量的船只被炮擊后失去航行能力。
來自拉格沃爾的貨輪老板苦笑著看向面前的女軍官:“……這一仗恐怕躲不開了,鶴中校?!?br/> 而面前的藍發(fā)女子無所謂地笑了笑:“無妨,這個海賊團的情報我看過,不是很難對付?!?br/> 綠胡子菲迪克,毒箭海賊團團長,掌握著毒氣彈和萃毒箭矢的制作方式。
“鎖定,東南海域,火炮上膛!全軍準備迎敵?!?br/> “對方是擅長毒氣攻擊的卑鄙之輩,先拉扯開他們與貨輪的距離,保持射程優(yōu)勢,用我們火炮的優(yōu)勢射程和他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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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這艘海軍軍艦沖過來了!”
沖過來?這不是找死嗎?
綠胡子舔了舔嘴唇,繼續(xù)發(fā)號施令。
“我們也不要停,注意不要太近了,炮手準備,一進入射程就給這些小姑娘們一份大禮!”
海軍會一點關(guān)于我的情報都沒有嗎?居然主動靠近我?
他感受到了其中的一絲蹊蹺,但海戰(zhàn)可供選擇的戰(zhàn)術(shù)本就不多,這么寬闊的海面,不管你在打什么算盤,都要和我堂堂正正的交鋒。
轟?。?br/> 他剛計劃好接下來的變向,海面上便響起一陣又一陣的爆炸聲,一陣劇烈的沖擊將船上的人掀的東倒西歪。
“報方位!”
“船長,他們距離我們太遠了,在火炮距離外?”
聽到瞭望手的話,他拿起望遠鏡仔細地看著遠處的軍艦,慢慢地臉色便陰沉了下來,咬牙切齒的詞匯從他的嘴里蹦了出來。
“仰角炮?!?br/> 剛剛還在沖鋒的海軍軍艦早已剎住了向海賊船前沖的勢頭,反而是在維持著一個距離游曳。
而那排列在甲板上的火炮,并不是傳統(tǒng)的16英寸大口徑火炮,而是有著高仰角的拋射炮。
這類火炮雖然射程遠,但有著極低的命中率,因此在大海上十分罕見,甚至是反面教材的典型。
可剛剛那一連串的爆炸,卻證明了命中率這一條已經(jīng)被對面的海軍規(guī)避掉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
遠方的軍艦再度開火,一團狀若蚊蟲大小的黑點從對面海域上升騰,即將在他們頭頂降臨!
“舵手左滿舵,給我向著那艘軍艦沖鋒!”
在從未遭遇過的炮火洗禮中,綠胡子渾身因為荷爾蒙的分泌充血而通紅,他緊緊抓住欄桿,盯著遠處的軍艦。
該死,這艘軍艦怎么像是個泥鰍一樣,跑的這么.....準確。
他只能用準確來形容對方的航行路線,有數(shù)次即將進入毒氣彈的射程,可對面的艦船仿佛提前知曉一般恰到好處的躲開了。
明明是在常人眼里調(diào)轉(zhuǎn)方向都異常愚笨的船只,在鶴的指揮下卻如同滑翔的飛鳥一般,圓潤的形駛曲線下每一處的距離都恰好保持著一致。
如同水鳥捕魚般,看似游曳在威脅之外,實則距離每一刻都在把控之中。
“該死的!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漆黑的鐵星從空中呼嘯而下,隨后被下方精準的劍氣直接摧枯拉朽地切開鐵殼,引爆了內(nèi)部的火藥。
再次劈開空中飛過的一顆炮彈,綠胡子大口大口地喘氣,他全神貫注地監(jiān)視著天空,卻突然目光一凝,看向了一旁的風帆,方才散落的爆炸將風帆刮出一個裂口。
這處裂口不大,但在綠胡子的眼里卻異常的醒目,如同一口警鐘,一下子讓他看清了當前的局勢。
在這樣下去,自己反而變成了慢性死亡的一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