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
空氣中。
兩柄劍在空中猛烈對撞!
是蘇奈。
她從側(cè)翼及時殺出,攔在蘇然面前,擋下了死靈劍士的這一劍。
雖然在此之前,蘇然已經(jīng)作好閃避的打算了。
“這邊什么情況?”蘇奈沉聲問。
“潘潔和夏勛重傷,江崇脫不開身,其他人都被僵尸纏著?!?br/>
蘇然簡潔道。
兩人默契地沒再繼續(xù)交談。
因為形勢已經(jīng)很明了了。
現(xiàn)在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他們自己。
一番戰(zhàn)斗后,兩人和死靈劍士陷入了膠著。
“有機(jī)會反擊嗎?”蘇然低聲問道。
剛才的一番交手中,兩人處于下風(fēng),一直被死靈劍士死死地壓制著。
“有,但是很小。”蘇奈的臉色肅穆得有些可怕,“他速度很快,爆發(fā)力更是高得恐怖,幾乎已經(jīng)是頂尖大劍師的水準(zhǔn)了。”
蘇然微微深吸了一口氣。
大劍師。
還是頂尖級別的。
雷兵只是一個劍師,都已經(jīng)能輕輕松松打十幾個劍徒了。
那這個死靈劍士殺死自己,豈不是跟玩沙子似的?
“不過還好,他剛才吃了一記爆炎斬,傷勢不輕,也就勉強(qiáng)只有劍師水平的戰(zhàn)斗力而已?!碧K奈道,“只要能找到阿爾法突襲的破綻,我們就有希望。”
蘇然默默地點了點頭。
換作隨便哪個人說出這番話,他連一個標(biāo)點符號都不會信。
但老姐的話,總是能給他安全感。
接著。
死靈劍士再次故技重施,繞著兩人開始了跑位。
而蘇然和蘇奈背靠背舉劍而立。
前者不斷地用阿爾法突襲消耗兩人,劍光明滅。
而每次死靈劍士攻擊之后,蘇奈都會切換姿態(tài),將蘇然換到自己的身后,讓自己一直保持直面對手。
但即使是這樣,蘇然還是受了傷。
“嘶……”
蘇然低頭看向自己的身軀。
他的劍修服已經(jīng)被劍氣撕裂,幾道淺淺的劍傷滲出了鮮血。
汗液漫過傷口的時候,那種酸爽的辣痛感,差點掀翻他的天靈蓋。
他微微側(cè)目,這才發(fā)現(xiàn),蘇奈受的傷比他還還重一些。
那張原本精致漂亮的臉,也沾滿了汗水和塵土,透著疲態(tài),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老姐……
也快撐不住了嗎?
蘇然有點心疼,又感到有點憤怒。
說好的要保護(hù)老姐。
為什么站在前面的永遠(yuǎn)是她?
難道……他就真的那么弱么?
蘇然咬了咬牙,看向那個死靈劍士,拳頭也不自覺地握緊了起來。
“阿爾法突襲……沒有破綻?!碧K奈的聲音有些嘶啞,“或者說……我找不到破綻?!?br/>
蘇然沉默。
找不到破綻嗎?
不可能的吧……
他還記得猛男叔叔說過的話。
雖然后者平時看起來很不靠譜,但有時候總能說出一些很有哲理的東西。
他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完美的劍技。
當(dāng)一個劍技所向披靡,無人敢擋的時候。
總會有另一個劍技應(yīng)運而生,成為前者的爸爸。
“所以……”
“誰是阿爾法突襲的爸爸?”
蘇然作了一次深呼吸,大腦逐漸開始了運轉(zhuǎn)。
無數(shù)的劍技,在他的腦海里如同電影畫面般飛閃而過。
最終定格于稍縱即逝的某一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