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時隔一年,歷史又一次奇跡般地重現(xiàn)了。
陳云飛又敗了。
而且他這一次敗得很慘。
為了防止對公共設(shè)施造成較大的損害,同樣也為了避免傷害過于炸裂而波及到無辜的群眾,蘇然甚至將破空凌霄斬的蓄力強度縮小了一半以上。
但即便是如此,陳云飛仍然還是如一片弱不禁風的紙片一般,直接被撲面而來的劍氣給震飛了出去。
原本站成一堆的人群,就這么看著他們平時衣冠楚楚的會長,像是一個被無情扔出的沙袋那般,劃著拋物線朝他們砸了過去。
眼見此景,人群則像是一大群受了驚了兔子般,默契地向周圍四散退去,為陳云飛讓出了一塊著陸的空地。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陳云飛撐著劍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這個看似簡單的動作卻根本無法進行。
他感覺到尾椎骨疼得厲害,同時大腿肌肉怎么也使不上氣力。
陳云飛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蘇然的這一記攻擊的目的非常明確,直接瞄準了他下半身的系統(tǒng)靈力循環(huán)系統(tǒng)和關(guān)鍵的肌肉經(jīng)脈。
這一劍不至于讓他殘廢,但起碼能讓他一個禮拜爬不下床。
陳云飛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沒認錯的話,蘇然剛才用的那個劍技應(yīng)該是黃階頂級的居合斬吧?
黃階頂級的劍技,陳云飛現(xiàn)在想都不敢想。
畢竟那是屬于高星劍士等級劍修的專屬,更別提玄階的劍技了。
可蘇然偏偏就這么輕描淡寫地用了出來,還輕輕松松地將他給打爆了。
如果他知道蘇然剛才使用的巨人之心原本還是玄階中級劍技的話,大概心態(tài)已經(jīng)當場炸裂了。
大概是時代變了。
眼前的蘇然,儼然如同蛻變了一般,當年吊車尾的影子已經(jīng)消失得一干二凈。
陳云飛此時感到十分憋屈,周圍的人全都看著自己,可他卻連將自己的身體撐起來都做不到。
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還好這個時候,人群外傳來了一陣高喊聲,一下子便將眾人的注意力全數(shù)吸引了過去。
“讓一讓,讓一讓!”
“怎么回事???”
只見一群身穿黑色安保服的校警,提著各式各樣的大劍長劍,氣勢洶洶地撥開人群沖了進來。
剛才倆人打起來的時候,紀檢部里有幾個陳云飛還算靠得住的好兄弟第一時間跑出去叫來了校警,這下正好趕到了。
見狀,陳云飛心頭一喜,立馬指著蘇然怒道:“把這個鬧事的家伙給我抓起來!”
說完,他看向蘇然,狠狠地罵道:“你敢揍我,今天這頓罰酒你吃定了!”
聯(lián)盟中對劍修是有法律上的約束的,譬如說任何一個劍修都不能隨意在城鎮(zhèn)范圍內(nèi)使用具有大殺傷力的劍技攻擊他人。
這種做法極其危險,一個修為不算特別高的劍修,在沒有佩戴安全符的前提下,很容易因此被重創(chuàng),更嚴重還有可能會當場暴斃。
而蘇然剛才的做法,顯然已經(jīng)是違反聯(lián)盟法律的行為了。
“北劍市局里的人我爸可都認識,你就等著哭著求饒吧!”陳云飛聲嘶力竭地喊道。
雖說還不至于把蘇然送進去吃幾年牢飯什么的,但也足以給蘇然的人生檔案上放進一個黑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