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少家主,好久不見啊,今天怎么這么有空來吃飯,是要帶美女來約會嗎?”
就在這一個時候,一道聲音在對面叫囂著,是那么的信誓旦旦的,那是一個衣著華麗的青年,仔細的一看,那一個人正是王家前任家主的兒子王確德。
“呵呵,你不是犯了非禮的罪名在牢里整改嗎?怎么那么快就出來了?”
王富有淡淡然的看著對方說道,這一下子立即就明白了。
“哈哈哈、哈哈哈,有錢能使鬼推磨,既然對方是因為錢而栽贓陷害我,難道就不可以因為錢而改變初衷嗎?
倒是王富有啊王富有,我們回來了,你們也該涼涼了。
現(xiàn)在你們都已經(jīng)快要倒閉了吧,真的是干得漂亮,對了,忘了告訴你們,國外王家已經(jīng)和你門撇干凈關系了,另外我們是國內(nèi)王家的新家主,可以說你們王家已經(jīng)被拋棄了,再也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系。
另外這一次回來,就是要告訴你們,我們不會善罷甘休,沒想到吧,我倒是要看看王家企業(yè)能夠堅持多久?!?br/> 王確德十分的嘚瑟的說道,隨即的還秀了秀身上的那一塊手表,那可是價值千萬的機械表,十分的精分絢麗,閃爍著鉆石的光芒。
他一手摟著身旁的一個美女,任由他的手的動作隨便的弄來弄去,淡淡然的看著王富有:“你喜歡那一個是蘇家的女兒蘇月蘭對吧,真是好奇你怎么掉價掉到這一個節(jié)骨眼上面了,一個瘦骨嶙峋的人,那里有什么感覺?!?br/> “呵呵,狗腿吐不出象牙的東西,牢里倒是更加的適合你,有你想要的感覺。”
蘇月蘭并不是一個忍得住氣的人,比嘴皮子誰怕誰,而王富有則是淡淡然的說道:“聽說國外的王家已經(jīng)當上了狗腿子,怪不得那么的囂張,原來是喜歡舔的感覺,要不要跟我來尚海大酒樓,待會賞你一塊骨頭?!?br/> “蘇老板,我們走吧,待會多點兩份牛排,骨頭多?!?br/> 王富有微笑的說道,而蘇月蘭也沒有拒絕,點點頭的往著前面走了過去。
王富有走在前面,蘇月蘭則是保持著三十厘米的距離,并排的在前面走著。
“可惡,我們走?!蓖醮_德并沒有吞下這一口氣,相反的更加的生氣,但是王富有說完就走人,他怎不能夠?qū)χ諝庹f話吧。
兩個守衛(wèi)處的人在車里面也聽見了他們的對話,立即的調(diào)查了一份資料發(fā)給了妘夢霖。
看著手機上面的消息,上面寫著王確德因為起訴人改變了供詞,那是自愿的,所以給予一定的金額就保釋出來了,按照程序也是可以無罪釋放。
妘夢霖嘴角一笑,不得不說守衛(wèi)處的人還真的是敬業(yè)的很,雖然他剛才還收到了更加詳細的資料,但是對于他們的表態(tài)也是非常的高興。
走進尚海大酒樓的大門,一樓用餐的人數(shù)并不是很多,這一個點也不是很多人用餐,基本都是能夠找得到位置的,特別像是一樓是宴席一眼的桌椅,很沒有隱私感,一般有錢人都不會選擇待在這里吃飯。
倒是能夠讓一些中高收入的人群選擇在這里一家老少的聚餐,畢竟不是每一天都會有人包滿一百桌的桌椅,總是會有空出來的地方可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