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罌!
雖然還不能完全確定,但這個傷疤太獨特了,我應(yīng)該沒看錯!
可王罌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二十六洞里?難道是仇繼歡通過那個上通靜心道場、下通泣婦林的密道,給他放進來的??
他們想干什么??
我心里越來越亂了,帶上柳依然快步走離開了玉柱洞。
山脈之前,各門派的長輩已經(jīng)急的抓耳撓腮了,因為離規(guī)定的一個時辰期限,已經(jīng)逾越半小時了!
選手卻一個都沒出來!
五師叔也急的來回打轉(zhuǎn);
猛不丁看見了我,他先是一楞,接著眼中涌出狂喜之色。
“第二輪比賽的第一名——茅山宗外門弟子,李登行!”
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來,紛紛面露譏酸之色。
“龍?zhí)?,你瞎嚎什么呢,山頂上那個溶洞我一直盯著呢,根本就沒人出來!”
“就是,不是說茅山宗與世無爭嗎?怎么想贏想到發(fā)瘋的樣子?!?br/> “連天女宋凌浵都還沒出來呢,你們茅山宗區(qū)區(qū)一個外門弟子,怎么可能贏得第一?真是搞笑!”
面對眾人的質(zhì)疑聲,我和柳依然對視一笑,闊步走了過去。
眾人這才看見我倆,紛紛面露被打臉的尷尬之色,間或發(fā)出倒抽冷氣的聲音。
“居然還真讓這小子第一個出來了!”
“怎么可能呢?天女宋凌浵呢??”
“都安靜一下!”谷鑫昂著頭從人群里走出來,懷疑而不屑的俯瞰著我:“小娃娃,你該不會是一直躲在那里,根本就沒入洞吧?”
我知道他們懷疑什么,但也不把那密道的事情說出來,只是淡笑一聲:“是誰規(guī)定只能從那溶洞里出來的?”
“哼,廢話!茅山二十六洞早年間就全被堵死了,只有山頂上行那個溶洞能進出,你卻從側(cè)山歸來,我有充足的理由懷疑你濫竽充數(shù),根本就沒入洞!”
我正要回應(yīng),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就站了出來。
是孫天圣。
他眼神復(fù)雜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對眾人承諾道:“李登行和柳小姐進了溶洞,這一點我能作證,因為我親眼看見了?!?br/> 谷鑫還想找茬,我立馬說道:“茅山宗道法萬千,我就是用土遁術(shù)出來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這……”
眾人驚疑不定的陷入了沉默。
五師叔一把將我扯了過去,壓低聲線道:“臭小子,你唬得了別人,還能唬的了我嗎??土遁術(shù)是咱們八大奇門天心門的秘法,必須布置風(fēng)水大陣才能使出來,要準備很久的,更何況你爺爺死了以后,就只有掌門人和你大師姐會天心門的術(shù)法!”
“快說,你是從哪個地縫里鉆出來的?”
原來爺爺以前是天心門一脈的?
我深吸一口氣,這才緊急稟告道:“五師叔,玉柱洞里有個密道!而且其實在比賽舉辦以前,我就進過這二十六洞里,只不過被那鬼王消除了記憶?!?br/> “鬼王??你跟他交流過嗎?他該不會姓仇吧??”五師叔大驚失色。
“正是!”
“而且里面不單有鬼王,還有兩具極其古怪的尸體,三個散發(fā)出恐怖氣息的溶洞,以及九星連珠鎖天樁!”
我頓了一下,捏緊拳頭道:“最重要的是,里面還有一條下通泣婦林、上通咱們靜心道場那口老井的暗道!趕快通知掌門人吧五師叔,我怕要出事了!”
五師叔的臉色變了又變,一把甩開了上前搭訕的谷鑫,風(fēng)風(fēng)火火往弘公道場飛縱而去。
“怎么了這是?”
谷鑫嘀咕了一聲,然后冷蔑的瞪著我道:“小娃娃,我不管你是怎么出來的,但只要你證明不了自己已經(jīng)完成了比賽,你就算輸了。”
“要證據(jù)是吧?呵,這個夠不夠!”
我冷笑一聲,把從仇繼歡尸體上解下來的鑰匙丟了過去。
柳依然也拋出了自己的那一支。
谷鑫頓時傻眼了,生怕看錯了似的揉揉眼睛,而后震驚的倒退了兩步,口齒打顫道:“是、是真的!”
“隕鐵打造、上刻地藏門的標記,跟傳說中的一模一樣,確實是地藏門密庫里的鑰匙!”
所有人大驚失色,紛紛涌過來爭搶鑰匙。
谷鑫卻霸道的把鑰匙揣進了袖子里,一臉道貌岸然:“大家安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