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你來我太虛門意欲何為?”
南宮燁一群人離去后,對待張紹,云虛子的態(tài)度可沒那么好了。
莫棄殺了山海帝國的一個城主,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對太虛門來說,總歸是件麻煩事。
南宮燁在等待回復,云虛子可沒時間浪費在張紹身上。
“嘿?!睆埥B輕笑一聲,“云虛子,老朋友難得見一次面,你就是這種態(tài)度的嗎?”
“少廢話,你狼牙宗做過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明說了吧,你到底想干嘛?”云虛子冷著臉,“如果你只是想敘舊,那么不好意思,恕不奉陪。”
張紹收斂了笑容,眼中寒光大放:“好,既然你云虛子這樣說了,那我張紹也不客氣,本座此次前來,是想問你要一個人?!?br/>
“誰?”
“莫棄!”
太虛門一方全都愣住了,還真是莫棄???!
他到底惹了多少事!
“張紹,你以為你是誰,這里是太虛門,不是你狼牙宗,張口就要一名核心弟子,耍威風你來錯地方了,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座山!”云虛子冷聲說道。
雖說前不久他還在審判莫棄,想要除掉他,但不管怎么說,莫棄都是太虛門的人,再怎么樣也輪不到狼牙宗來指手畫腳。
這無關對錯,僅僅是立場問題。
尤其是地級靈礦一役,狼牙宗越過了底線,引發(fā)獸潮。
這使得雙方的關系降到了冰點,如果不是擔心牽扯過大,會兩敗俱傷,太虛門早就向狼牙宗發(fā)動戰(zhàn)爭了。
面對云虛子近乎威脅的話語,張紹不為所動,反而語氣森然道:“讓本座走不出這座山?不錯,你太虛門有這個能力,但是你們承擔不了后果!”
“此時此刻,我狼牙宗三十萬獸兵全副武裝,在你太虛門邊境待命,只需本座一聲令下,他們便會立馬入境,從第一座城池開始屠殺,殺到你太虛門總部為止!”
“你瘋了!”
太虛門所有人臉色大變。
獸兵是狼牙宗獨有的強大戰(zhàn)士,以秘法融合了妖獸之血,可以變身成為半人半獸的異常狀態(tài),一旦狂暴,就會沒有痛覺,不懼生死。
是徹頭徹尾的戰(zhàn)爭武器!
三十萬獸兵,如果真如張紹所說的那樣,對毫無準備的太虛門來說將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你這樣做會受到山海帝國制裁的!”云虛子神色驚恐道。
“本座不在乎,最起碼有你太虛門墊背!”張紹說道。
“莫棄到底做了什么,讓你堂堂一宗之主不顧宗門根本,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舉,欲與我太虛門同歸于盡?”云虛子不解問道。
張紹深吸一口氣,神情變得激動了起來:“他殺了成兒,本座唯一的兒子!”
“你們說,這仇該不該報!”
這……
太虛門眾人啞口無言。
誰都沒想到,莫棄還做過這種“壯舉”。
說實話,張紹的兒子被殺,每個人都覺得非常解氣,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莫棄說話。
因為這事牽扯太大了,張紹是鐵了心過來復仇,三十萬獸兵可不是鬧著玩的。
更何況,不僅僅是狼牙宗,山海帝國可還等著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