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你上!”
一名身著白袍的青年從狼牙宗走了出來,之前正是此人最先殺死太虛門弟子,贏了一場比斗。
鄭曉的獸寵是一頭一米來高的白狐,一級高階妖獸,無限接近二級,相當于人類煉神巔峰。
“太虛門的廢物,可敢一戰(zhàn)?”
鄭曉負手而立,一人一獸面向太虛門,臉上滿是挑釁和不屑。
再看太虛門這邊,齊天滿身傷痕,臉色慘白,神情萎靡,顯然是無法出戰(zhàn)。
刁青的狀態(tài)還算不錯,但他畢竟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惡戰(zhàn),雖然贏了,但消耗不小,短時間里難以恢復。
唯有劉輝還能一戰(zhàn)。
季林等眾多長老心里滿是擔憂。
金泉既然敢啟動最終方案,那就代表他有十足的把握。
讓劉輝去冒險,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但不比的話,金泉肯定不會就此罷休,也不符合規(guī)矩。
一時間,太虛門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怎么,連一戰(zhàn)的勇氣都沒有嗎?”鄭曉嗤笑一聲,抬起左手,“要不我讓你們一只手?”
輕浮的聲音盡顯蔑視與羞辱。
“欺人太甚!”
太虛門眾人怒火中燒,卻又毫無辦法,只能將目光投向劉輝。
劉輝其實是無所謂的態(tài)度,太虛門如何他一點也不在意。
不過有戰(zhàn)斗送上門,他也不會拒絕。
正當劉輝出列想要和鄭曉一戰(zhàn)的時候,一道聲音攔下了他。
“慢著!”
聽到這道聲音,劉輝萬年冰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一旁療傷休息的齊天和刁青猛地睜開雙眼,有驚訝有意外,更多的是殺意。
一名容貌憨厚的青年從夜色中走了出來,他身上沒有半分真元波動,看上去就像個普通人,正是剛剛趕到的莫棄。
“主上!”
劉輝立馬擱下了戰(zhàn)斗的念頭,跑到莫棄跟前。
莫棄上下打量了劉輝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修為又強了一分?!?br/>
“嘿嘿,和主上比還差得很遠?!眲⑤x咧嘴傻笑道。
“少貧嘴?!蹦獥壭αR一聲,隨后正色道:“這場戰(zhàn)斗你不要參與了。”
“好的主上?!?br/>
對莫棄的吩咐,劉輝不會有半點遲疑和猶豫。
哪怕莫棄讓他抹脖子自殺,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莫棄,你竟然沒死?”葉雷、葉電二人十分驚喜,紛紛跑了過來。
莫棄無語地翻了翻白眼,會不會說話,很希望我死嗎?
“雖然你沒能破掉陣法,不過沒事就好,回來就好?。 比~雷用力拍了拍莫棄的肩膀,很開心。
莫棄愣住了,什么叫我沒能破掉陣法?
老子可是把楊明留給我壓箱底的保命符都搭進去了,好不容易才破掉那初級獸引陣法的!
“你就是那個臨陣脫逃的莫棄?”
季林走了過來,語氣不善。
從一開始他就給莫棄貼上了逃兵、拋棄同門,甚至以同門為誘餌換取自身安全的標簽。
“您是?”
莫棄聽出了季林的語氣,他一頭霧水,我兩之間沒仇吧?
“這位是季林長老,我們太虛門坐鎮(zhèn)靈礦的總負責人,也是他老人家破掉陣法,從獸潮中救下了我們?!比~雷在一旁解釋道。
聽到這話,莫棄的臉色變得怪異起來。
初級獸引陣法不是我破的嗎?
這功勞都能被搶的嗎?還有這種操作的?
不過他沒有爭辯和解釋,從一開始他也沒想借此邀功,他更樂意悶聲大財。
反正他已經(jīng)從地級靈礦中撈到了足夠多的好處,任憑太虛門和狼牙宗爭得頭破血流,也只能喝他的洗腳水。
“原來是季林長老,失敬失敬,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你們繼續(xù)。”
莫棄抱拳行了一禮,隨后帶著劉輝便要離開。
“站住!”季林怒了,“莫棄,你自甘墮落本座不管,但我太虛門正是需要劉輝出力的時候,你可以走,他不能走?!?br/>
莫棄冷冷一笑,轉(zhuǎn)過身直視季林。
“劉輝是我的人,你沒有資格讓他去送死?!?br/>
其實莫棄回來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太虛門和狼牙宗雙方弟子的比斗他也全都看在眼里。
在他看來,另外七名弟子的死完全是太虛門這些所謂的高層一手造成的。
明明知道地級靈礦是兵家必爭之資,明明知道四大宗門形合心不合,卻沒有足夠重視。
以至于被狼牙宗算計,布陣引獸潮都沒有現(xiàn),更可怕的是,緊急應對措施幾乎沒有。
拋開這些不說,連供給弟子快恢復傷勢和真元的靈丹妙藥都沒有準備,這種散漫的態(tài)度簡直令人指!
最令莫棄不滿的地方在于,七名弟子戰(zhàn)死,季林這群所謂的長老,有的只是面子上過不去的憤怒,卻沒有半分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