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怎么回事兒?”
利落的翻身來到小花子身前,周純陽一只手抵在小花子肩膀上,但他沒有想到小花子即便是見到了自己也如同失了魂兒似的,雙腳踏在地上邁開步子朝掛著尸體的方向走過去。
周純陽看了一眼小花子的眼睛,就跟之前他被鐵老大控制時一模一樣,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前方,周純陽倒吸一口涼氣,看樣子小花子又被人控制了,可究竟是什么時候的事兒,周純陽一直待在小花子身邊也沒有絲毫線索。
“沒辦法,得罪了小兄弟?!敝芗冴栒f完,伸出拳頭舉在空中,剛想化拳為掌一掌劈下,竟然看到自己不知何時講獬豸匕握在了手中?!拔艺f了多少次了,你給我停下啊。”周純陽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朝著小花子大聲吼叫道。手中的匕首不受控制的斜刺向小花子的腦袋?!班邸钡囊宦暎h利的獬豸匕把小花子的一半腦袋整齊的砍了下來,血柱頓時從小花子剩下的半截腦殼里噴涌而出,紅的白的流了一地?!拔艺f什么來著,你們,你們都得死?!敝芗冴柨粗乖谘乩锏男』ㄗ記]有半點懊悔,反倒是一股說不出的快感打心底不停的涌出。
就連周純陽都沒有發(fā)覺自己為何會變得如此暴躁,此刻的他依舊是沉浸在滿腔的怒火之中,惡狠狠的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小花子?!皝戆?,你站起來啊。”周純陽一手指著小花子的尸體眼睛幾乎噴出火來。
“吼,吼?!?br/> 不知何時,周純陽的身后的牲畜尸首全都“活”了過來,把周純陽圍在了倉庫正中央的位置。
此時的周純陽已經(jīng)陷入了瘋狂之中,哪里還顧得上這些突如其來的變故,就如同一個機(jī)械似的舉著匕首在這群尸首中間來回穿梭,被他砍斷的斷肢沒一會兒就散落了一地,周純陽自己也在打斗中受了傷,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這些畜生沒有了腦袋,行動起來卻無比敏捷,眼看拿周純陽不是辦法幾只牛尸趁著周純陽轉(zhuǎn)身的空擋猛地一同加速,厚重的肩膀直挺挺的撞在了周純陽小腹之上,吃痛之下周純陽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破口而出。
另周純陽不解的是,這看似雷霆萬鈞的一擊打在身上,并沒有他想象之中那么嚴(yán)重,身上傳來的痛感也是微乎其微,警校出身的周純陽反手直接將匕首刺入牛尸的后脊梁上,接著順勢向后用力。睜頭牛就這么被周純陽從后背劃開了一道大口子,活活剖了。雖說是擺脫了眼前的困境,但周純陽卻絲毫不敢怠慢,雙腳剛剛落地另一頭羊尸探著半截脖子從周純陽身后襲來,裸露在外的頸椎正好頂在了周純陽后腰窩的位置,這一下的沖擊力雖說不強(qiáng),但也把周純陽生生撞出了四米開外,痛苦的趴在地上半天都沒再站起身來。
摸了一把臉上的鮮血,周純陽此刻的樣子就好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殺神,滿臉的鮮血,渾身上下滿是打斗過后留下的痕跡?!斑@些該死的畜生,死了也不消停。“周純陽弓著腰說道,可見這一下著實被撞的不輕。
可還沒等都周純陽直起身子,他便覺得后背一陣絞痛,緊接著渾身發(fā)涼,只剩下半顆頭顱的小花子雙手握著自己脫手了的獬豸匕從后背刺穿了周純陽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