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東西,我還治不了你了。”眼看自己被當成了獵物,小花子雙手運氣緊接著兩腿一蹬搶先一步繞道了男人身后,倆只手分別拉著鬼竹的倆頭竟然生生把男人身上的鬼竹一分為二扯成了兩截,頓時一股血液從鬼竹內(nèi)部噴了出來,濺了小花子一身。“這就讓你們知道知道爺爺?shù)膮柡?。”被鮮血刺擊之后,小花子好斗的一面逐漸顯露出來,也顧不得四周的危險抬起手摟過一根就近的鬼竹兩手一扯同樣是從中間把它一分為二,被小花子扯斷的鬼竹紛紛化成飛灰消失在了原地。
“別吼,這里除了我沒人能救你?!毙』ㄗ右贿厬吨鴮映霾桓F冒出來的鬼竹,另一邊還要安撫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叫個不停的董秋生心里一腔的怒火無處釋放,只好拿手邊的鬼竹出氣,摟草打兔子似的倒也陰錯陽差的消滅了不少。
早在董秋生背上的鬼竹被小花子扯掉的同時他就恢復了意識,抬頭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滿手血漿怒氣沖沖的小花子對著四周用力揮舞著拳頭,一時間也是嚇了一跳。“小兄弟,你,你別過來有事好商量,你看咱倆也不認識往日無怨今日無仇的能不能打個商量,你把我放了我保證不給其他人說。”
聽到董秋生的話,小花子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這敢情好把自己當成壞人了?!岸汩_?!本驮谛』ㄗ营q豫的同時車頂棚上的角落里,一根鬼竹沿著縫隙刺了過來直直的射向董秋生的后腦勺上,小花子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來不及把董秋生推開只好一只手攬過來另一根鬼竹向董秋生身后甩了過去,不清楚其中緣由的董秋生還以為是小花子惱羞成怒要害自己,兩只手把頭一抱在原地縮成了一團,嘴里不停念叨著好漢饒命之類的話。
小花子沒再理會他,這車廂極為狹窄有沒有光亮,特別適合鬼竹偷襲自己,再從這里糾纏下去即便是他也沒有十全的把握能把董秋生安安全全的帶出去。
小花子說道:“想要活命就閉上你的嘴,再煩我就直接送你去見閻王爺知道不知道?!毙』ㄗ涌蓻]少在生死邊緣歷練,說出來的話自然有一種霸道的氣勢,一時間董秋生還真的被他給唬住了,看著小花子點了點頭,捂著后背再也沒敢吱聲。
眼看著董秋生的情緒逐漸穩(wěn)定了,小花子看準機會從兩根鬼竹攻擊的空隙中跳回了車尾,試圖把車后門打開,卻發(fā)現(xiàn)無論他如何發(fā)力車門就像是被捍住了一般紋絲不動。雖然沒能破門而出但小花子卻發(fā)現(xiàn)靠近車門的位置并沒有鬼竹,小花子跟拎沙包一樣把董秋生從靠近車頭的位置丟到了車尾,差一點被鬼竹刺穿了他的后心窩,好在小花子眼疾手快拿起了一根輸液用的鐵架子擋在了身后。
“你一個大男人就不知道躲一躲,嘶?!毙』ㄗ訌娙讨弁从采汛倘肜呦碌囊桓碇癯读顺鰜恚l(fā)現(xiàn)這根鬼竹的表面竟然已經(jīng)生出來一些細小的如同毛細血管一樣的絨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暗紅色的網(wǎng),絨網(wǎng)之中似乎還有血液在流淌,小花子不用猜也知道這八成就是從他體內(nèi)吸出來的血液通過絨網(wǎng)輸入到山坡上的鬼竹本體之中,會想到山坡上自己見過的一串串白骨小花子可不想被當成戰(zhàn)利品掛在鬼竹的莖葉上,腳底下不由得加快了步伐,一支腳勾在一張醫(yī)用擔架上面瞅準機會把擔架掄在了面前想要攻擊自己的鬼竹上面,醫(yī)用擔架的好處就是重量小密度高,被它壓在身下的鬼竹一時間竟然也刺穿不了小花子雙腳踩在擔架之上借助鬼竹掙脫的力量縱身一躍一頭撞破了駕駛座跟后車廂中間的一層薄薄的玻璃,落到了方向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