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娥知道坑底村在什么位置,但并沒有去過。
更不巧的是,北郊有兩個坑底村,名字一模一樣。
在導(dǎo)航的指引下,黑子把車子開到了另一個坑底村,耽誤了兩個多小時。
找到七婆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六點,就快天黑了。
這是一個偏僻、閉塞的小山村,坐落在一個山溝里,村民們非常警惕,對黑子的話一問三不知。
七婆的兒子韓炳德更是陰沉著臉,把唐川一行攔下來,連院子都不讓進。
“大兄弟,我是趙大勇的妻子劉月娥,請七婆看房子的那家。”
“今天來沒別的意思,就是來探望一下七婆而已,還請大兄弟通融一下,讓我們見七婆一面?!?br/> 劉月娥抱著孩子上前說情。
“劉月娥,不用你說,我認(rèn)得你,就是你們害得我母親得了病。”
“大老遠(yuǎn)的跑到市區(qū)驅(qū)邪,才賺你們幾個錢,結(jié)果落下這樣的病,事后一點賠償都沒有,你們還好意思來?”
韓炳德破口大罵,直接指著劉月娥的鼻子罵人。
有人甚至牽了一條大狼狗過來,對著唐川三人嘶吼,一副就要放狗咬人的神情。
劉月娥嚇得臉色蒼白,懷里的孩子更是一聲哭了起來。
鄰居們指指點點,沒有一個人上前說句公道話。
黑子也緊張起來,正要打電話給瘋七等人求援,被唐川攔下了。
“大兄弟,今天,我們就是來賠償?shù)?。?br/> “勞煩七婆到家里治病救人,還讓她得了病,咱心里也不好過呀?!?br/> 唐川順勢找了個委婉的借口。
“唐公子,我們沒……”劉月娥急了。
雖然也同情七婆的遭遇,但這又不是自己造成的,干嘛要賠錢?
更重要的是,家里已經(jīng)窮得叮當(dāng)響,買平安符的三百塊都拿不出來,拿什么來賠償?
“嫂子,一切聽我的。”唐川小聲吩咐。
這段時間,鬼屋生意火爆,錢還真不是問題。
花點錢見七婆一面,了解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不是很離譜還是值得的。
“這還差不多?!?br/> “二弟,把狼狗拉到樹下拴好了,別讓它亂跑。”
韓炳德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但說話仍然兇巴巴的,“最少五萬塊,少一分都不行!年輕人,你又是誰?”
一開口就是五萬塊,韓炳德獅子大開口,要狠狠敲一筆。
“大兄弟,價錢能不能少點?趙家的情況相信你也知道的,至于我么,是趙大勇的朋友?!?br/> “這位是海之涯鬼屋的黑子,又叫黑大師,我是他的司機?!?br/> “今天呢,我們主要是來探望七婆,商量一下她的醫(yī)藥費問題。另外呢,也是想彌補一下,請黑大師看看七婆的情況是怎么回事?!?br/> 唐川語氣委婉,在外面習(xí)慣了低調(diào),說自己是黑子的司機。
黑子面不改色,似乎這段時間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唐川的低調(diào)。
劉月娥卻是驚愕,嘴巴動了動想說些什么,然后強行忍住了,默默地看唐川一眼。
“你……,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黑大師?”
韓炳德激動起來,沒有理會唐川,看向一旁的黑子。
這段時間,海之涯鬼屋在東海炙手可熱,黑子和瘋七不僅靠販賣平安符撈了一大筆,還成為了所謂的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