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氏。
明儫爍坐在會議室的主座位上,手里拿著一本剛剛打印好的劇本,厚厚的一摞,握在手里沉甸甸地。
明儫爍翹著二郎腿,端起一杯咖啡,收到開會通知陸陸續(xù)續(xù)進(jìn)來的人看到老板已經(jīng)在會議室等著了,都面面相覷。這要是明向天明儫澤還要好一些,在明氏明儫爍幾乎都是每天神龍不見首尾。
明儫爍也不看眾人,一個人坐在那兒沉浸在他的咖啡里,孫總監(jiān)看了李總監(jiān)一眼,示意他看手機。
李總監(jiān)拿起手機,不動聲色地點看,雖然心里活動就像是動物世界在舉辦舞林大會,但是面色卻能保持一種讓人覺得他在處理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老李,今天是不是你們的方案沒有交?”
“我手下的工作從來沒有耽擱過,他老子在的時候,我就是業(yè)績在前,他來了難不成我還敢怠慢了不成?”
“這每天陰晴不定地,明老爺子還真的就把明氏放到了他手里?!?br/>
“明家的水可比這明氏的渾,古有康熙九子奪嫡,現(xiàn)在這位自然是奪嫡成功了?!?br/>
“罷了罷了,各自為政吧?!?br/>
溫秘書拿出手機不動聲色看著明氏花癡群里的消息。
小鳥依人:“三少今天的發(fā)型真好看?!?br/>
愛上霸道小總裁:“今天心情好,三少早上朝著我笑了?!?br/>
123三少您來啦,“你可別搞笑了,那可不是你們對你的,自作多情了吧你。你沒看見溫秘書站在電梯那兒嗎?”
“溫秘書也不知道哪里來得好運氣?!?br/>
“我要是能被三少留在身邊做秘書,我每天回家上三炷香?!?br/>
溫秘書在旁邊笑出聲,明儫爍看了她一眼,她迅速收住。明儫爍放下手里的咖啡,她會意,去給他倒了一杯白水回來,明儫爍清清嗓子,“人都到齊了?”
“都齊了三少?!?br/>
明儫爍問勵志,“喬少到了嗎?”
“還沒有。阿成剛剛打電話過來,說喬老爺子早上身體不舒服,喬少送他去醫(yī)院,回來的路上有點堵,現(xiàn)在在堵著?!?br/>
明儫爍點點頭,“再等等。”
明儫爍拿出手機,“桌子上的劇本大家先看一下?!彼才藕帽娙俗约簠s拿起手機,給蘇萌發(fā)微信。
“干嘛呢?”
“在家?!?br/>
“下去曬曬太陽?”
“在陽臺呢?!?br/>
“我在開會?!?br/>
“那你來吧?!?br/>
“我現(xiàn)在不想開會,想和你說話?!?br/>
“神經(jīng)病?!?br/>
“舒服。”
“開會吧?!?br/>
“想不想我?”
“你快點開會吧,早完成早一點回家?!?br/>
“好?!泵鲀煚q心滿意足地扣上自己的手機。
明儫爍看一眼手上的表,和勵志說:“一會兒喬少老了帶他去我辦公室?!?br/>
“好?!?br/>
會議上你一言我一語,各抒己見,面對劇本,本來大家也不是專業(yè)人士,各有各的意見,但是在投資做生意賺錢上,明氏的會議室里做的可都是商界的商業(yè)奇才。
明儫爍說:“娛樂這邊的事情一直是二少負(fù)責(zé)的和董事長負(fù)責(zé)的,我雖然不是很專業(yè),但是我也知道娛樂影視這一塊兒的難度和技巧性。今天叫各位過來不是讓你們?nèi)フ覄”镜拿?,而是希望你們各位用你們自己的觀點分析一下現(xiàn)在娛樂產(chǎn)業(yè)的發(fā)展局勢?!?br/>
會議結(jié)束。
明儫爍回到辦公室,看到喬瀚宇坐在沙發(fā)上盯著墻上蘇萌的照片看。明儫爍說:“嘰嘰喳喳討論了一上午,各有各的算盤,各有各的意見。”
“什么時候能出方案?”喬瀚宇收回目光,問。
“明天早上?!?br/>
“這么快?”喬瀚宇驚訝明氏的工作效率。
“工作上的事情早完成早好的,不能太拖拉?!泵鲀煚q坐下,對一直站在一旁的溫秘書說,“把那套骨瓷的茶具拿來?!?br/>
溫秘書從外面端來沖洗好的茶具和茶葉,端進(jìn)來,喬瀚宇看了一眼茶具,沒說話。明儫爍看了他一眼問:“怎么了?不習(xí)慣喝茶?”
“怎么想起買一套白瓷的茶具?”
明儫爍笑了笑,“干凈?!?br/>
“蘇萌在國外的時候也買了一套一模一樣地?!?br/>
明儫爍手上倒茶的動作頓了頓,放下手里的茶壺,“那兩年,謝謝你照顧她?!?br/>
“我本來想著就那樣照顧她,就那樣也挺好的,陪著她,安安穩(wěn)穩(wěn)地一輩子?!眴体钫f,“雖然我知道她心里放不下你,只要你在她心里一天,蘇萌這輩子都不會愛上別人。”
明儫爍沒說話。
喬瀚宇說:“我以為時間和陪伴可以治愈一切傷痛。我那時候也想自私一把,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毕肫鹉嵌螘r光,歲月靜好,每天都能陪著她,即使是安靜地坐著也是好的,“那段時間過得很安穩(wěn)很滿足?!彼D了頓,看向明儫爍,“其實喬氏在美國的產(chǎn)業(yè)足以讓我在外國很好地生活,我如果真的留在了國外對我二叔也會造成一定的威脅。我當(dāng)時真的想過要和蘇萌留在國外的。我當(dāng)時很清楚地知道蘇萌是我唯一一個可以放棄我所有的志向,我父親的心愿去照顧一輩子的人?!?br/>
“以前從來沒有聽你說過這些。”明儫爍從來不否認(rèn)在這個世界上,喬瀚宇對蘇萌的愛比他少。最起碼在那兩年是他陪在了她身邊。他的愛是可以為了她放手的愛??墒敲鲀煚q不確定如果蘇萌愛的不是他,他會不會能像喬瀚宇這樣默默地放手,甚至把她親手交到那個人手上。
喬瀚宇說:“你對蘇萌的感情任何人沒有資格評論什么,竹馬情深的這種陪伴和了解不是他人可以說的。”他頓了頓,“以前不說是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說出來?,F(xiàn)在看著你們也要有了自己的孩子了,我也不能再有什么期許。就是希望你好好地保護他?!彼痤^,看著明儫爍很認(rèn)真地說:“我說的不是現(xiàn)在,是將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