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別墅。
明儫澤的車子開近大門,保安看到是陌生的車牌號走出來,但是看到車牌號就知道,只有明家人才能掛上這樣的牌子,保安看清楚車子上坐著的是明儫爍的時候,趕緊按開按鈕開門。
車子停下,明儫爍和明儫澤下車,蘇萌從大廳內(nèi)出來,還沒有走出來的時候,明儫爍突然做了一個回去的手勢,蘇萌停住了腳步,其實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明儫澤沒有看懂但是蘇萌就懂了。明儫澤不由得再次感嘆他倆的默契,以前他
就見過他倆的默契感,但是始終覺得是巧合。
蘇萌站在大廳里,明儫爍走過去,伸手牽起她的手,“這么冷,不穿外套往外跑什么。”
蘇萌沒有接明儫爍的話,看向明儫爍邊上的明儫澤,開口打招呼,“二哥?!?br/> 明儫澤怎么也沒有想到蘇萌是以這樣的方式去面對他,他想了很多種卻唯獨沒有想到這個最直接最平常的,他微微一愣,面色上露出羞愧不自然尷尬的那種復(fù)雜的表情,借著朝著蘇萌笑了笑,是明儫澤以前少有的那種溫和的笑,真的就像是哥哥對弟妹的那種笑,“好幾個月了吧?胃口怎么樣?”
蘇萌笑著說:“已經(jīng)六個多月了?!彼f著伸手去按墻上的開關(guān),“快進來吧,干媽在里面等著了?!?br/> 進了門,文書看見明儫澤倒是微微一愣,轉(zhuǎn)而溫柔地笑笑,“儫澤也來了?!?br/> 說著招呼蘇媽沏茶,她說:“快坐吧?!?br/> 明儫爍攬著蘇萌坐下,“你們早飯吃了嗎?”
“吃過了。”
明儫爍說:“怎么沒有飯味?”
“飯味早沒了?!?br/> 文書也沒有提及以前的那些事,她的手上依舊纏著繃帶,明儫澤的目光盯著她的胳膊,開口,“您的胳膊......。”
文書拿著披肩蓋上繃帶,“沒事,就是前兩天碰了一下,沒事的?!彼龁枺骸耙宦飞弦怖蹓牧税桑俊?br/> “還好。”
明儫澤也是坐立不安,心里有很多話,卻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開口,明儫爍看了文書一眼,起身說:“我陪著蘇萌去換一身衣服?!碧K萌跟著起身,明儫爍自然地把她摟在身邊,莞爾,“胖了?!蔽臅犚娺@句話責(zé)備道:“你別胡說,又惹得她減肥?!?br/> 明儫爍笑笑說:“沒事。”
蘇萌摸了摸自己的臉,“是胖了不少?!逼鋵嵃凑仗K萌現(xiàn)在的身材來說已經(jīng)是懷孕的人里面為數(shù)不多的身材好的了,可能畢竟是年齡小,新陳代謝快,從蘇萌的臉上幾乎看不出任何胖了的跡象。
明儫爍捏一捏她的臉,“胖了好一些。胖了好看?!碧K萌嫌棄地說:“和土肥原一樣?!?br/> 明儫爍哈哈大笑,“你喜歡八戒,不喜歡土肥原。”
“你才喜歡八戒呢?!?br/> 明儫爍故作一臉驚奇的樣子湊到了蘇萌的跟前問:‘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八戒,我就是喜歡八戒?!罢f著還伸手在她面前比劃了一下,“走開。你才是八戒呢?!?br/> “我這樣的模樣頂多算是嫦娥?!?br/> “是啊,因為太丑了,下凡的嫦娥?!碧K萌懟他。
明儫爍牽著蘇萌上樓,一邊說一邊鬧,“你就知足吧,下凡的嫦娥也是嫦娥,你二師兄之前還是天蓬元帥呢,現(xiàn)在下凡了不還是隨了你改名豬八戒了?!?br/> “你早上起來喝毒藥了?”
“你說我早上起來干什么了?嗯?你不知道嗎?你心里沒數(shù)嗎?”
“閉上你的嘴,進去?!?br/> “好的。”
看著明儫爍和蘇萌一路打打鬧鬧地往樓梯上走,走進房間,明儫澤收回目光,但是嘴角的笑意卻始終沒有收回來,文書笑著搖頭,“他倆就是小時候習(xí)慣了,打打鬧鬧地,現(xiàn)在一轉(zhuǎn)眼就要作父親了,還沒個正形。”她端起茶杯喝了口,“我看著萌萌有時候還是穩(wěn)重些的,爍這個性子就是個孩子脾氣,這要是有了孩子那還得了?!?br/> 明儫澤莞爾,“阿姨,您放心吧,爍看著是個小孩子,但是凡事自己是又分寸的,做了父親自然不一樣了?!?br/> “由著他把吧。”文書說,“你回來了也好了,公司的事情他也有個人商量了,這連續(xù)幾個月一直是連軸轉(zhuǎn)?!?br/> 明儫澤猶豫片刻,站起來,朝著文書深深地鞠躬說:“阿姨,對不起。我之前糊涂,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傷害了您,傷害了爍?!?br/> “這是干什么?快起來”,文書扶起他,“你這孩子,你爸和爺爺都說了不怪你了,怎么還來道歉了?!?br/> “阿姨”明儫爍握住文書的手,“我知道您不屑于和我計較,但是這么多年我媽和我對您的傷害不能抹去,對不起?!?br/> 文書坐下,說:“老二?!边@一聲老二讓明儫澤的眼圈紅了,這不只是一個簡單的稱呼,這是她對他的認(rèn)可,對她身份的一個認(rèn)可,對他這個人的認(rèn)可,在以前他從來不敢奢望明儫爍和文書會認(rèn)可他是明家的人,雖然這么多年他也覺得不公平,心里會有埋怨,心疼自己的母親,但是他知道,是自己的到來硬生生地打破了一個家庭的幸福,奪走了文書和明儫爍的家甚至整個文家。
說話間,明儫爍和蘇萌下來,蘇萌換了一身藏青色的毛衣針織裙,配上明儫爍的一身灰白色的休閑裝倒像是情侶裝。明儫爍牽著蘇萌下來,蘇萌在他身后拍了一下,“別笑了?!?br/> 明儫爍憋住笑,“我沒笑,我就天生長這樣。”
文書問:“這是怎么了?”
“她剛剛穿衣服的時候,蘇萌又色盲癥。”
“我沒有,我那時一時間沒看清楚。”
明儫爍點著頭說:“是是是,我的錯。”他說:“剛剛她拿著這件衣服和我犟了好幾分鐘,非得說這是藏藍色?!?br/> 文書看向蘇萌的衣服,明明就是藏藍色,她無意間卻瞥見明儫澤嘴角被他倆都笑的弧度,心里一亮,難不成色盲是遺傳的?明向天色盲在,她是知道的。
文書說:“儫澤,我記得你們之前的選秀上是不是有一件這樣的黑色的壓軸衣服,還是走秀款?”
“是,是16屆的時候,您喜歡?”明儫澤問,“我找人去給您找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