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氏。
明儫爍坐在喬瀚宇的辦公椅上手里把玩著他桌子上的水晶球,喬瀚宇的性格能把水晶球擺在這么顯眼的位置,而且是放在自己辦公的地方想必這個水晶球不是一般人送的。
喬瀚宇親自核對完數(shù)據(jù),把手里的文件遞給明儫澤,“基本都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瑣碎的事情我會讓阿成去和你對接?!?br/>
明儫澤簽完字遞給喬瀚宇,“這個項目總算是完成了,晚上國際會廳擺了慶功宴,一起過去?”
“我就不過去了,晚上我還得加班,年底事情多”,喬瀚宇簽完字放下手里的筆,看了明儫爍一眼,“儫爍自從蘇萌出事之后就和變了一個人一樣,沒事吧?”
明儫澤看了明儫爍一眼,笑道:“藍意交給警方處理,一個女的不能動手打不能親手殺,心里的惡氣出不來?!泵鲀煗烧f著,頓了頓,”經(jīng)歷多了,性情終究是會有變化的?!?br/>
喬瀚宇再次看了明儫爍一眼,“是啊,誰能想到明三少能經(jīng)歷這些事情呢?!?br/>
明儫爍放下水晶球走過去問:“怎么樣?完成了嗎?”
“完成了?!?br/>
明儫爍拿過明儫澤手邊的合同仔細地翻看說:“完成了就
好,善始善終,我的任務(wù)也完成了?!边@個項目是明儫爍為
了幫助喬氏渡難關(guān)和喬瀚宇合作的,后來又為了明儫澤能夠
重新光明正大地回到明氏而放手交給了明儫澤,現(xiàn)在項目做
完了,他看著完成,也算是符合他明儫爍做事的風(fēng)格。
明儫澤看了一眼手機站起來說:“我就得先回去了,我一
會兒還有會要開?!?br/>
喬瀚宇同他握手,“下次合作?!?br/>
“一定?!?br/>
明儫澤出門后,喬瀚宇倒是什么也沒說,卻盯著明儫爍看,
明儫爍拿起桌子上的紅酒輕壓了一口,“想問就開口問?!?br/>
喬瀚宇莞爾,“怎么?蘇萌和你鬧別扭了?”
“你都猜到了,還問?”
“不問怎么確定猜到的是對的呢?”
“猜對了。”
“你打算怎么辦?”
明儫爍走到床邊,倚在玻璃窗戶上,“你說呢?”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明儫爍哼了一聲,別過目光看向窗外,不語。喬瀚宇拿起
酒瓶走過去,“你奶奶也是因為這個病了吧?”
明儫爍放下酒杯,“你倒是什么都能猜到,怪不得喬氏
近幾年連個頂流也沒出,弄了半天是你這個老板心思都放在
研究別人家的家長理短上?!?br/>
喬瀚宇給他倒酒,紅色的液體滑進杯子里,晶瑩剔透帶著
一種不真實的迷惑。
“我知道你不是那種能夠放手的人,蘇萌呢也夠嗆能夠離
得開你”,喬瀚宇說,“不過,我那天真的挺生氣的。”
“想把她帶走?”
“看你這陰陽怪氣的樣子是往心里去了?”
明儫爍扯了扯嘴角,“開玩笑,我的人你能帶走?”喬瀚
宇也猜到他會這么說。
明儫爍放下杯子,看著窗外,“我在手術(shù)單上簽字的時候,
那么一瞬間,我就在想如果有誰能確保我放手了,能換她以
后的每一天平安喜樂,萬物不侵不傷不害,我也許真的會放
手?!彼痤^看向喬瀚宇問了句,雖然話像是在開玩笑,
但是神情卻不像是開玩笑,“你能保證嗎?”
“我若能保證,你舍得放手嗎?”
明儫爍沒說話,很顯然,即使真的有人敢這么保證,他
也不舍得放手。就像是他在一百萬的現(xiàn)金和價值一百萬的項
目里選擇了后者是一樣的。
明儫爍不語就說明他不舍得。喬瀚宇笑了笑,“你終究也
是放不下的?!?br/>
的確,除非他可以看完蘇萌往后的人生,確定他能夠時時
刻刻護她周全,否則他誰都不相信,以前他只相信自己,他
相信自己的心,相信他對蘇萌的在乎,可是他也護不了她周
全。
喬瀚宇晃了晃酒杯,“明家樹大招風(fēng),你倆又都不是省油
的燈,加上前后好幾輩的恩恩怨怨,哪里能夠消停?!?br/>
明儫爍沒說話。
喬瀚宇見他沉默不語,問:“怎么了?怎么這幾天話少
了?蘇萌不會真的要和你分開了?”
明儫爍端起酒杯,晃了晃,“我最近在想,是不是我們之
間出了問題了?”
“為什么?”
明儫爍說:“蘇萌以前那么愛笑那么美好的性格,現(xiàn)在臉
上的笑少了,話也少了,連脾氣都沒有了?!?br/>
“孩子沒了,難免會傷心?!?br/>
明儫爍說:“也許是累了?!?br/>
“在明家不好嗎?”
明儫爍放下手里的杯子,伸了伸攔腰,臉上剛剛的陰霾壓
下去,他伸了伸攔腰,臉上的疲倦雖然在,不仔細看卻是不
易察覺的,“在明家待著不習(xí)慣,笑也不是那么自然了。出
去走走是好的?!狈攀幉涣b,殊不知,這副皮囊下的那
個明三少是外人不常見的模樣。就像現(xiàn)在一樣,外界的傳聞
到處有,人人都知道明儫爍曾經(jīng)花天酒地,玩轉(zhuǎn)情場,卻在
一夜之間收心。都知道明三少在商場上百毒不侵。藍意知道
蘇萌是明儫爍的死穴是明儫爍唯一的軟肋,卻不知道明儫爍
連蘇萌的笑都在乎成這樣,就算笑得沒有那么自然了,在他
眼里也是那樣在乎的,也許這就是明儫爍把偏愛和偏執(zhí)都能
愛得這樣明目張膽的資本吧。
明家老宅。
明儫爍回來的時候,小咪和傭人們正在準(zhǔn)備午飯,燉好
的雞湯已經(jīng)上桌了。明老太太和明含蘊還有明儫澤坐在花園
里曬太陽,明向天手里拿著報紙,坐在一旁明老爺子和王叔
在一旁打球,王叔拿著球桿說:“你讓我贏一次我去做飯了
我的油悶大蝦要下鍋了。”
明儫爍從車上下來,朝著花園里走去,王叔見明儫爍回
來了,扔下球桿,“不打了不打了,人到齊了,我去做飯了?!?br/>
明儫爍撿起地上的球桿擱置在一旁,明老爺子看著王叔
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笑笑,把手里的球桿遞給了身后的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