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萌懷孕的事情,李醫(yī)生聽了蘇萌的意思把事情瞞住了,蘇萌坐在明儫爍的床前,用溫水浸濕的毛巾給明儫爍擦手,明儫爍的手臂還是有些發(fā)燙,蘇萌看著他干裂的嘴唇,用棉簽給他一點點擦拭。
明儫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著蘇萌咧開嘴笑了,“我又睡著了?”
“醒了”,蘇萌看著睜開眼睛的明儫爍,眼里含著淚,“難受嗎?”
明儫爍捏了捏她的臉,手上就像是幫了十幾斤的重鐵,蘇萌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明儫爍莞爾,“我沒事?!?br/>
蘇萌看著他因為發(fā)燒眼睛被燒的布滿了紅血絲,蘇萌說:“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吧?!?br/>
明儫爍搖搖頭,“老是睡,人都睡得沒力氣了?!彼兆√K萌的手,“扶我起來走走吧?!?br/>
蘇萌說:“不行,你生著病呢,不能下床走動?!碧K萌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塞進被子里,“好好躺著吧。我在這兒陪著你?!?br/>
明儫爍笑了笑,“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沒事,扶我起來吧?!碧K萌見他執(zhí)意如此,也沒有再爭執(zhí)只是把他扶起來,自己坐在他的身邊,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明儫爍很久沒有這樣近距離地看蘇萌了,這幾天蘇萌整個人瘦了一圈,連黑眼圈也都出來了,明儫爍的手指在蘇萌的眼睛上摩梭著,說:“醫(yī)生有沒有說我的病,是什么???”
“沒有說,現(xiàn)在高燒必須要先退下來,等著燒退了,我們就去美國看看吧?!碧K萌知道明儫爍的性子,瞞著他說沒事不如和他直接說了,告訴他,他自己反而更有數(shù)。
明儫爍看著窗外的太陽,“好?!彼鹕?,“走吧,出去走走?!?br/>
蘇萌扶著明儫爍在樓道里走,明儫爍和明含蘊的病房挨得很近,明儫爍看著對面的病房門,說:“去看看姐?!?br/>
“別去了,這個時間應該是剛打完針。”
明儫爍看了蘇萌一眼,“走吧,還是去看看吧?!泵鲀煚q握住蘇萌的手,慢慢地往往前走,完全不像是生病的人,但是見過明儫爍牽著蘇萌的人,這時候都會發(fā)現(xiàn),明儫爍和以前不一樣了。
走到一半,蘇萌突然停下說:“姐姐不在這兒。”
明儫爍握住蘇萌的手一僵,蘇萌說:“在重癥監(jiān)護室。”
倆人剛出電梯的門,就看到明儫澤和林惠像是發(fā)了瘋一樣地在門口喊醫(yī)生,明儫爍站在電梯的門口沒有動,蘇萌也愣在了原地,看著來來回回急急忙忙跑前跑后的醫(yī)生,明儫爍只覺得自己眼前恍恍惚惚地出現(xiàn)了很多個影子,像是明含蘊,又像是蘇萌,又像是蘇錦航的樣子。
蘇萌緊緊握住明儫爍的手,“儫爍?明儫爍?”明儫爍緊了緊握在手里的那雙手,說:“別怕,沒事,沒事,別害怕?!?br/>
“家人進來吧。”
明儫爍跌跌撞撞地往醫(yī)生的那個方向跑去,明老爺子和明向天趕來,明向天一把扶住明儫爍的胳膊,“你怎么出來了?”
接下來就聽到了林惠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明儫爍看著在床上安安靜靜地躺著的明含蘊,感覺整個人不發(fā)燒了,清清涼涼,甚至有些冷。
明儫爍看不清眼前的人都是誰,唯一可以看到的就是躺在眼前的明含蘊,他伸手握住明含蘊的手,“姐,姐,別走,別走?!?br/>
明含蘊的手指在他的手里動了動,在呼喊聲里,明含蘊睜開了眼睛,眾人的哭喊聲都停了,明儫爍像是溺水的孩子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般欣喜,說:“姐,姐。”
明含蘊看著明儫爍眼前的淚,聲音很低很微弱,“爍,你怎么這么瘦了?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姐?!?br/>
明含蘊看到明儫澤的那一刻,笑了,笑得很欣慰,她說:“我......我這輩子能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命運眷顧了.......我......終究是我毀了你們本來應該安穩(wěn)的人生?!?br/>
“姐,別睡,別睡?!?br/>
“蘇萌。”
蘇萌聞言走過去,哽咽著,“姐姐,別睡,別睡?!泵骱N艱難地說:“.....我....對不......起你。........替我和.......伊......戀
道歉,希望......她原諒.......阿澤?!?br/>
“姐姐,這不是你的錯,和你沒關(guān)系的?!?br/>
明儫爍緊緊握住明含蘊的手,“我?guī)慊孛绹?,總有辦法治的,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br/>
明含蘊呼吸越來越艱難,“爍,謝......謝你。我.......來生不
想......進明家,但但......是還想遇見你......和阿澤。阿......阿.....澤,對不..........起。”
明含蘊的手在她的聲音停止的那一刻,在明儫爍和明儫澤的手里滑落。
“不要,不要。”
“蘊兒?!?br/>
“姐姐。”
“蘊兒。”
明儫爍在哭聲中,眼前一黑。
明含蘊的葬禮正好是在年夜飯的前一天,這個年注定是不好過的了。
明含蘊的離開對明家上上下下都是一種打擊,林惠和明太太受不了打擊,病了,明儫爍昏迷不醒,明儫澤整個人就像是沒有了支點,似乎一夜之間沒了精神。
明老爺子和明向天身體本來就不好,也前前后后住進醫(yī)院。一時間,整個明家,能夠強撐著的就只有文書和蘇萌在,文書照顧人,蘇萌在外面管理著公司和明含蘊的事情。
明含蘊的后事按照明老爺子的意思是要李叔和王叔親自去辦,就是怕蘇萌再累倒了。蘇萌卻執(zhí)意每一步從選擇墓地包括出殯這一系列親自去辦,她知道明含蘊的離開對明儫爍來說意味著什么,她也知道明儫爍如果能醒來,是醒著的,他一定是親自去辦每一個環(huán)節(jié),一切都要是明含蘊最喜歡,最適合的。生命只有一次,同樣葬禮也是只有一次,她不能讓明儫爍有了一個遺憾,再有一個遺憾。
早會。
明家的事情現(xiàn)在鬧得滿城風雨,但是這么大的集團所有的消息是不能輕易向外界透露的,特別是明儫爍和明向天住院的事情被傳的各種。但是明家卻一直對外宣稱,這是明家為了培養(yǎng)蘇萌而進行的一個戰(zhàn)策策略,由明老爺子再背后培養(yǎng)這個孫媳婦的。
雖然說外界的質(zhì)疑聲是很多的,但是明乾坤再商場上是傳奇般的人物,競爭對手不敢輕舉妄動,如果真的是這樣,這時候誰出手,背后有明老爺子坐鎮(zhèn)上傷不了明氏不說,真的等明儫爍回來了,這位太子爺向來是個喧賓奪主,肆無忌憚的主,要是知道了誰動了明氏,那以后的路恐怕就要給他堵死了。媒體報社雖然都想抓住這個熱點,可是畢竟豪門的事情絕對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簡單,現(xiàn)在外界只是稱由于明含蘊病逝,明老太太因為心痛生病住院,而明儫澤和明儫爍為表孝心決定在家陪伴左右,所以借此機會,明老爺子推出了培養(yǎng)孫媳婦為代理ceo的戰(zhàn)略戰(zhàn)術(shù)。